心善,此事便就此作罢。
他想了想,今日正好将此事给了结。
“庭筝,凤蝶,你们先带少夫人回府,找府医给她详查一下胎相。”
“是!”
顾星晚眼神从这几个人身上扫了一遍,便没再管了。
待她们三人进去之后,陆澜下马车,不愿事态闹大,于是先将他们请到门房。
“说吧,你们今日来,所为何事?”
任奎勇不善言辞,且没什么头脑,家里家外都是田氏说了算。
她见这位贵公子不像难伺候的主,便开口道:
“贵人,是这么回事,奴家老两口呢,有一对侄儿侄女,侄儿叫任必钦,是新科探花郎,侄女叫任梦晨。他们呀,就在府上呢,我们是来投靠他们的。他们在府里么?”
田氏透过门房的窗口,看到里面庭院楼阁层层叠叠,一派富贵景象。
说实话,她做梦的时候,都不敢想能住进这种宅院。
这会儿说着都准备起身冲进去了。
咸鱼呵斥道:
“都规矩点,世子爷面前,别东张西望的。”
“是是是!”
田氏被训斥一顿,态度端正多了。
陆澜转动着玉扳指,冷冷道:
“任公子和任小姐,确实在府上住着。只不过,跟你们有何瓜葛?”
田氏拍着大腿,带着哭腔道:
“贵人您不知道啊,任必钦和任梦晨他们爹娘死得早,无依无靠的,奴家老汉是他们二叔,早年便在京城开了饭馆,勉强度日。他们兄妹入京之后便投靠我们,寄宿在家中,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任必钦他每月的束脩都是我们出的,没有我们供养他念书,他能考上探花郎嘛!我们老两口的,含辛茹苦,到头来,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他们兄妹却要抛弃我们,没天理啊!啊哈哈哈哈!”
陆澜一边喝着茶,一边斜眼看着这妇人的表演。
的确是难缠的主。
难怪任必钦和任梦晨兄妹拿他们一家子没办法。
今日,不如就做个顺水人情,把这根刺给他们拔了。
“本世子怎么听说,任公子和任小姐,每日都在饭馆里打杂,而你们却从未给过他们工钱,所以你们出的束脩,不就是抵了他们兄妹的工钱?”
田氏精明的算起账:
“贵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奴家给您算算就懂了,刻舟书院的束脩不便宜,每月二两银子,这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