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马松垠的家伙。”
“像不像故事里那种——站在胜利一侧,非要把台词念完的反派?”
“明明已经占尽优势,却偏要解释计划、展示仁慈、给对手‘最后一次机会’。”
“然后下一页,往往就是他付出代价的时候。”
那声音微微一顿,语气骤然变得笃定。
“现在,该你了。”
“把那柄剑,召唤过来。”
“然后,对着他——狠狠地砍下去。”
两人的交流只发生在意识的最表层,像是一瞬间掠过的火星,而在现实之中,甚至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未曾真正流逝。
就在夏修那句“狠狠地砍下去”落下的刹那,瓦肯的右手猛然一沉。
一柄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掌中。
剑身修长,却并不张扬,边缘黯淡,表面甚至带着一层斑驳的暗褐色锈迹,像是被遗弃在矿坑深处多年无人问津的废铁。
这是夏修刻意为之的结果。
在[阿贝里奥之剑]显现的瞬间,他已经在剑的外层覆盖了一层经过改写的[存在感削弱弥母素]。
这种变种并不会彻底抹除存在,而是精准地扭曲认知。
在任何旁观者眼中,这柄剑都只会被解读为——材质低劣、结构老旧、毫无价值的残次品。更重要的是,它将那层足以让神祇侧目的[奇迹]气息压制到近乎不可察的程度。
该怎么形容呢?
嗯,就好像是把一轮烈日塞进了生锈的铁皮盒里,开盒就有惊喜。
牢夏还是一如既往的阴……哦,这叫智谋。
远处,杜马松垠果然上钩了。
矮人战神看着瓦肯手中那柄锈剑,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笑声,笑声在他的领域中回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
“哈!”
“我还以为你会留下些什么压箱底的东西。”
他抬起手中的[泰坦鹤嘴锄],指向瓦肯,语气刻薄而轻蔑。
“结果你给我看这个?”
“赝品堆里翻出来的破烂?”
“看来你不仅喜欢模仿,还喜欢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瓦肯没有回应,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剑。
不同与其他握持过[阿贝里奥之剑]的完美胚胎,瓦肯没有去呼唤老父亲的伟大灵性,而是以一个铁匠、一个战士、一个经历过无数死亡的不死者的方式,去倾听这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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