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信息自然浮现。
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烙印在意识里的理解。
【灵能火焰·真实死亡——】
【剑刃制裁·现实切割——】
六大运转机制之中,他在瞬息之间捕捉到了其中的两个,清晰、稳定、没有任何排斥,就像是这些能力本就为他而准备。
瓦肯缓缓调整姿态。
他双手握剑,剑柄贴近胸口,双臂收拢,脊背挺直,脚步前后错开,重心下沉。那不是野蛮的冲锋姿态,而是一种近乎仪式化的站姿,像骑士在冲阵前的最后一次整备——稳固、克制,却蕴含着一旦释放便不会回头的决意。
锈迹斑斑的剑身,在这一刻,微微亮起了一线几乎不可察觉的金色火痕。
瓦肯抬起头。
然后,踏步。
地面在他脚下崩裂,他的身影再度化为一道向前推进的轨迹,所有的犹豫与迟疑都被留在了身后。
对面,杜马松垠也举起了[泰坦鹤嘴锄]。
这一次,矮人战神不再玩弄。
他已经决定,要把这个顽固、不肯屈服、一次次爬回来的不死者,全身的骨头一寸寸敲碎,把他彻底打进只剩下喘息的状态,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差距。
神器高举,领域轰鸣。
在真正的碰撞发生之前,杜马松垠的判断从未动摇过。
毕竟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某一位老父亲就喜欢给儿子们玩自己的大宝剑。
在杜马松垠的认知里,瓦肯手中的那柄剑,不过是一件被时间啃噬的废铁。
哪怕瓦肯握剑的姿态再稳,再肃穆,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困兽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
直到那一瞬,就在[泰坦鹤嘴锄]与剑锋即将交错的刹那,剑身上那层锈迹忽然被某种力量掀开了一角。
开盒惊喜,来了!!!
一抹黄金色的光泽,如同被压抑了无数纪元的火焰,从剑脊内部渗出。
那不是普通的光,更不是神圣或炽烈的那一类辉煌,而是一种带着绝对主权意味的色泽,如是宣告——此物生来就该燃烧一切。
杜马松垠的瞳孔猛然收缩。
在灵视的更深层,他看见一轮正在缓缓升起的黑色大日。
那轮太阳没有光,却吞噬了所有光的意义;没有热,却让燃烧这个概念本身开始崩解。
“……黄金暴君。”
“休·亚伯拉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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