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加,沉默、自由,未被书写,也可能永远不会被书写。”
“这便是‘影’。”
“光影本是同源,一体两面。”
“区别仅在于是否有目光落下。”
黑王曾经分裂出的那个被称作“影”的存在,想必也涉及到了近似的含义,跟本体的“光”相对应。
夏弥静默聆听,仿佛能看见那无形无质的命运长河,在某个无法言说的维度上,被古老恢宏的注视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斑驳。
“倘若这世间只有一个光源,一道恒常不变的凝视,那么影便只能是被动的、缺位的、依附于光而存在的匮乏。”赵青说。
“但倘若光源有两个呢?”她问。
“双光源……”夏弥陷入了沉思。
“白王所做的事,正是制造第二个光源。”赵青揭晓了关键:“她原本是作为黑王的眼瞳而存在,而黑王亦是地球意识的眼瞳,三者的目光并无本质差异。但月球不一样。”
“这里有着另一个独立、迥异的星辰意识。”
“当白王借助星核,与月球意识共鸣,她便成为了另一道目光的载体,另一束光的源头。“
“虽然微弱,虽然只是一簇被小心护持着、刚从残骸中重新点燃的火苗,但它确实是光。”
“当日之冲,光常不合,蔽于地也,是谓暗虚。”EVA引述了张衡《灵宪》里的句子,音色平稳:“在星星微,月过则食。”
“命运的光分红、白、黑三色,”赵青解释,“影又可称作负红、负白、负黑,跟光学里的补色完全不同,只是方便理解的类比。”
“‘月光生于日之所照,魄生于日之所蔽。’可若有一天,月亮自己也学会了发光呢?”
“那繇明瞻暗,就不再是单纯的遮蔽,妖蟆蚀月。”夏弥接道:“而是两道光在空中错位,相蚀、相融、相易位,霞气交饮且盈……”
“双光源交汇之处,光影不再是非此即彼的对立,而是可以互相遮蔽、互相渗透、互相转化。影可遮光,光可照影。被一方注视锁定的命运,可能在另一方的视野里重新恢复不确定;被确定书写的人生,也可能因为第二道目光的介入而获得未被写就的可能。”
“光影相对论由此成立。”
赵青再次强调:“当然,也可理解为变种的唯识论。真空生妙有,妙有显真空。”
夏弥闭眼。
她仿佛看见亿万条命运织线在虚空中延展,有的被染成太阳般的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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