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千年加起来还多。
这个词从一个具体的神明权能,逐渐演变成了某种朴素无华、可被解析的宇宙参数,这让她总感到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
仿佛脚下坚实的月球大地也变得虚幻起来。
“低境界修本命物,”赵青的意念再度传递过来,沉静而悠缓,“也就寄托本命元气,烙印元气法则,以身合器,以器载身。可到了星辰意识这般层次,本命物涉及的是划定法则的道纹、政令,乃至于因果、命运本身。”
“这颗星核被地球意识炼化后、所具备的核心功能,其实只有两个:共鸣与投射。”
“它是一座中继站,将命运的辉光,命运的阴影,投射到遥远的另一处——可以是原主人地球意识的,也可以是残留月球意识的,甚至……可以是找到方法‘调频’的新主人的。”
“剑折星火?”夏弥脱口而出。
“理解正确。”赵青接着说:“它让本无交集的命运因此产生交错,让彼此的梦想相连,将散落的群星连成心之所向的图形,照亮了世界的其他角落,也创造了新的命运。”
现在,她已然接触到了这个玄奇的境界。
“听起来很像鸡汤。”夏弥说。
“鸡汤如果能撬动2180万亿吨的铁镍星核,那就是龙肝凤髓熬的了。”赵青淡淡回道。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夏弥歪了歪头,斟酌着词句,“命运……这东西,怎么能像灯光一样投射来投射去?它怎么就变成‘波’、可以成像了呢?这有什么意义?又能被谁看见?”
“所谓命运,不就是一种三维时间的构造实体么?把它像信号一样发射和接收?有点太过‘物质波’了,真不会打散它的有序性吗?”
简直跟把一整个人视作物质波,高速发射出去、形成图案那般不可思议。
就算可以观察到对应的波形,估计这倒霉蛋也早已灰飞烟灭、碎成量子泡沫了。
“目光,”赵青一字一顿,“我说的是目光。”
夏弥怔了怔。
“光影相对论。”
赵青继续阐述:
“想象一下,当某个高维的存在注视着芸芸众生,那些被祂的‘目光’观测的、被‘看’到的命运,就会自然定形、坍缩,成为确定不移的‘光流’,凝固的时空分支,记录在了可翻阅的书页上。”
“而未被注视的那一部分,那些被忽略的、被绕过的、未被纳入视野的命运,则徘徊在不确定的状态里,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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