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轩辕鬼谷亦曾多次在晚辈面前提及前辈风采,言语之中,对掌教真人推崇备至,常言前辈乃道门翘楚,方外高人。”
“晚辈虽资质愚钝,亦常聆师尊教诲,对前辈风仪,心慕久矣。”
说到此处,苏凌神情一肃,腰板挺得更直,声音也陡然提高了三分,朗声道:“故而,若不见礼,是为不敬前辈,不尊师命,实乃礼数不周,苏某心实难安。”
“既然如此......”
他双手再次抱拳,对着策慈,郑重地,缓缓地,再次一揖到底。
“小子离忧山轩辕阁末学后进苏凌,于此,以江湖同道之礼,见过策慈掌教前辈!并代家师轩辕鬼谷,向前辈致意,问前辈安!”
一番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刚柔并济,张弛有度。
先以朝廷钦差身份自持,点明“国体”、“天家颜面”不可轻侮,守住了朝廷和自己的底线,不卑。
再抬出师门师尊,言明对前辈的敬仰由来有自,且源自师门,合乎情理,更是将“不见礼”的失礼之处,巧妙转化为“若不见礼,则有违师命、不敬前辈”的自责,将压力反推回去,不亢。
最后,以“江湖同道之礼”相见,既全了“晚辈”对“前辈”的礼数,又避开了“朝廷命官”与“方外之人”之间可能存在的礼制纠葛,更是隐隐点出双方“江湖同道”的另一层关系,进退有据,滴水不漏。
既未损朝廷威严,也未失师门体面,更全了自身对“前辈高人”的敬意。
一番话,说得是堂堂正正,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策慈那古井无波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淡的、类似于欣赏的微光。
他静静地听完苏凌这一番话,脸上那始终如一的淡然表情,似乎也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眼前这个年轻人,能在自己方才那近乎碾压的气势压迫下,迅速稳住心神,审时度势,做出看似退让实则保存实力的决断,已属难得。
此刻又能在这等情境下,说出这样一番刚柔并济、面面俱到的话来,这份急智、这份心性、这份在巨大压力下依旧能保持清晰头脑和得体言辞的定力,着实不凡。
难怪能成为离忧山轩辕鬼谷那老家伙最得意的弟子,难怪能以如此年纪,便被朝廷委以京畿黜置使的重任。
“哈哈......”
一声清越平和,并不如何响亮,却仿佛能涤荡人心头尘埃的笑声,自策慈口中发出。
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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