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瑾问。
周怀安搓了搓手:“秦将军,我有个事,憋了好几天了,一直想问。”
“问。”
“你们先锋营天天说的那个后天、先天,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突厥人的刀砍上去没事,箭射上去也没事?我守了半辈子边关,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兵。”
秦怀瑾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武功。”
“武功?”周怀安愣了一下,“我练了几十年刀法,也见过不少高手,可没见过刀砍不进去的。”
“那是普通的武艺,练的是招式和力气。我说的武功,练的是内功,真气。”秦怀瑾说,“真气护体,普通刀剑砍不进去。后天入门,先天小成,宗师大成。先锋营的兵练的是《血战刀诀》,在战场上吸血煞之气修炼,杀的人越多,功力越深。所以突厥人越打越弱,他们越打越强。”
周怀安听得眼睛都直了:“我……我能学吗?”
“能。”秦怀瑾说,“很快你就可以了。”
周怀安还想追问,秦怀瑾摆了摆手:“先去把俘虏安排好,别的回头再说。”
“行!”周怀安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秦将军,你说的‘很快’,是多快?”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全城戴孝。
天还没亮,城里的百姓就陆陆续续出来了。有人抱着纸钱,有人端着供品,有人拿着白布。
辰时,秦怀瑾带着先锋营的兵到了。五千人全换了素服,胳膊上缠着白布,一个个脸色沉得像铁。程处亮、尉迟宝琳、长孙冲、房遗爱、杜荷、李承乾、李业嗣、李震、侯方站在最前面。石头站在他们旁边,怀里抱着两块牌位,一块写着“爱妻张氏”,一块写着“爱子小宝”。他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但没哭,咬着牙站在那儿。
周怀安带着守军也到了,一千多人排在后面。
秦怀瑾走到棺材前面,上了三炷香,退后三步,跪下,磕了三个头。身后所有人跟着跪下,三千多人一起跪下磕头,膝盖砸在青石板上的声音闷雷似的响。
站起来之后,秦怀瑾一挥手,程处亮和尉迟宝琳抬着几个木匣子上来,在棺材前面一字排开,掀开盖子。匣子里是几颗血淋淋的人头,万夫长的头盔还扣在脑袋上,脸上的血已经发黑,眼睛半睁着。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骂了一声,有人往后躲,有人捂着嘴。石头站在旁边,盯着那几颗人头,攥着牌位的手攥得咯吱响。
“这几个,是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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