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先锋营在城外列好了队。能出战的还有四千九百多人，阵亡的十七个已经埋了，重伤的五十多个留在城里养伤。剩下的人休整了一天，伤的处理了，内力也恢复了大半，一个个精神头又上来了。秦怀瑾骑在乌云踏雪上，从队伍前面走到后面，又从后面走到前面，看了一圈，点了点头。
他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又看了看站在城门口的张三。张三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走路还有点瘸。
“张三。”秦怀瑾叫了一声。
张三赶紧跑过来：“秦将军。”
“你不用跟着去了。腿上的伤没好利索，跟上去也是拖累。”秦怀瑾说，“我给你个任务，比打仗还重要。”
张三愣了一下：“什么任务？”
“回去送信。”秦怀瑾从怀里掏出一封封好的信，递给他，“这是周将军写的捷报，你带回长安，亲手交给陛下。路上不许停，换马不换人。到了长安，把云州的事，一五一十说给陛下听。从头到尾，一天一天说，不许漏。”
张三接过信，攥在手里，眼圈有点红：“秦将军，我……”
“别哭。”秦怀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先锋营的兵，你亲眼看了这一仗怎么打的。程处亮他们怎么杀敌的，太子殿下怎么杀敌的，你都看在眼里。回去说给陛下听，说给长安百姓听。让所有人都知道，先锋营没给他们丢人。”
“是！”张三把信揣进怀里，挺直了腰杆。
“去吧。”秦怀瑾摆了摆手，“路上小心。”
张三跪下来，磕了个头，翻身上马，往南去了。
秦怀瑾看着张三走远了，回过头，大声喊道：“兄弟们！突厥人年年犯我边境，杀我百姓，抢我粮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这么好的事？”
底下五千人齐声吼道：“没有！”
“对，没有。”秦怀瑾说，“今天，我就带你们杀进草原，为死难的同胞报仇。这一去，可能有人回不来。你们怕不怕？”
“不怕！不怕！”五千人齐声回答，声震四野。
“报仇！报仇！”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嗓子，五千人跟着喊起来，拔刀向天。
秦怀瑾抬手压了压，喊声停了：“出发！”
周怀安站在城门口，看着秦怀瑾过来，迎上去：“秦将军，路上小心。遇到打不过的，就退回来。云州城还在，退路还在。”
“周将军，放心。”秦怀瑾说，“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你这边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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