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防反，先保不输，最后时刻，再压上放手一搏。
他比谁都渴望，这一次，还能有人站出来，天神下凡。
他的目光扫过更衣室里每一张脸，最后停在那个10号的位置上，停了两秒，又默默移开。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战术板被风吹得轻轻作响，每个人都在等他开口。
……
15分钟过得很快，球员陆续走出更衣室。
卢卡斯终于逮着机会，凑到谢砚身边，捂着嘴，一路说个不停。
“砚，你离自家球门太近了，这样威胁会小很多。你该再往上顶，离对面的球门近一点，多远射，多突破……他们后防每个人身上都有牌，你一冲，他们不敢下脚，这就是你惩罚他们的机会。”
谢砚一个劲点头。
旁观者清，这话他信。可上半场末段，他对梅西的限制很成功，一旦自己压上去，身后的空当就会被人抓住，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不敢轻举妄动。
卢卡斯还在念叨，把自己能想到的细节一股脑倒出来，谢砚听着，手指在下巴上摩挲，没打断。
他的目光慢慢望向通道口外的球场，若有所思，脚下的球鞋轻轻碾着地面……
棘手啊！
不远处，哈维和伊涅斯塔一左一右，正跟梅西交流。
“LeO，撕开YellOW King，他身后的空间很大，只要你摆脱他，后面没人挡得住你。”
“我也是这个想法。”
梅西：“……”
这些，他能不知道？
就像有人拍着你肩膀说，只要考上清北，往后一切都好。可真正的问题是——你要怎么考。
他一闭眼，脑子里就是谢砚那张认真又坚毅的脸。他见过太多贴身盯防的人，多数靠垃圾话搅你心态，谢砚走的是另一个极端：安静，不说话，存在感低得像不存在，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只有当你真正参与进攻时，那股难受才会一下子涌上来。
他接管防守的这三十分钟，是梅西这个赛季，踢得最不舒服的三十分钟。
最让他难受的，是你永远猜不到谢砚下一步会出现在哪。你以为他在身后，他已经卡住了你的传球路线；你想强行起速，那脚步又总能提前半步贴上来。
他甚至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自己脑子里装了什么，怎么每一个念头，都像被提前看穿了。
梅西抬眼，看见谢砚正低头跟一个替补不知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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