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手掌。
他先用内力把已经渗进心脏和肝脏的毒素往一块儿赶,像扫帚扫水一样,一点一点往一处聚。十来分钟后,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对江沁兰说:“扶她坐起来,从后面护住肝脉和心脉。”
江沁兰绕到背后,双掌抵住少妇后腰,两人内力一前一后,像两扇磨盘对转,把逼到胸口的毒血往上顶。
少妇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闷响,嘴巴猛地张开,“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黏稠得发亮,足足有小半碗,溅在水泥地上,把灰白的地面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乌黑。
黑血一吐,少妇脸上浮起一丝血色,嘴唇的乌紫褪下去一层,变成浅灰。
她紧闭的双眼微微掀开一条缝,眼珠子在里面转了转,又无力地合上了。
前后忙活了大半个钟头,人总算有了一丝活气。可华光荣心里清楚——毒已经入了血,五脏六腑被农药烧得不轻,刚才只是把最要命的那部分毒逼出来了,剩下的还盘在身体里,要真正把人救回来,还得接着干。
这时候,医院大门里涌出来几个穿白大褂的。走在最前面的一个瘦高个儿指着吴光荣的鼻子骂:“哪来的江湖骗子?敢在县医院门口抢救危重病人?出了人命谁担?”话没说完,后面有人拉了他一把,附耳嘀咕了几句。瘦高个儿脸色一变,嘴张了张,硬是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不多时,徐院长从住院部那边快步走过来。他五十来岁,头发稀疏,戴一副圆框眼镜,白大褂扣子系得规规矩矩。
昨天他就接到牛池镇卫生院的电话,说小神医吴光荣今天要来中医科坐诊。
一听门口有人喝农药没死、有个小伙子在抢救,他立马猜到是吴光荣到了。
果然——他走过来先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血,又看了看少妇的脸色,冲吴光荣点了点头:“吴医生,人抬进去吧。接下来怎么抢救,全听你的——你来说,我来下命令。”
有了徐院长这句话,吴光荣也不客气,一边跟着担架往急诊室走一边说:“第一步,洗胃。但注意——用百分之十的纯碱水洗。她喝的是酸性农药,碱水能中和,还能缓解对肠胃的腐蚀。”
急诊科医生愣了一下:“百分之十的碱水?这浓度是不是……”
“听他的。”徐院长一摆手。
吴光荣解释道:“刚送来的时候不能洗,人已经没生机了,灌进去的东西排不出来反倒添乱。现在不一样——我跟兰子姐用内力把一部分毒血逼出来了,心脏重新跳起来了,胃里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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