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往下掉,像沙漏里最后那撮沙子。
华光荣站起来,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这毒已经入了血,五脏六腑被农药烧得够呛,按常规手段确实没得救。
可他有内力——用特殊手法逼毒,把侵进心肝的毒素先逼出来,再配合洗胃、解毒药,至少有五成把握能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拽回来。
他看了一眼担架上那个少妇。她大女儿蹲在墙角,三岁模样,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正拿手指头在地上画圈,还不太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旁边一个老奶奶怀里抱着个半岁大的男婴,婴儿饿了,正嗷嗷地哭,小脸涨得通红,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
吴光荣心里一紧。她死了倒是一了百了,眼不见心不烦,可这两个孩子怎么办?三岁的娃还不懂事,半岁的娃连奶都没断。
他回头对江沁兰说:“兰子姐,你去跟那两个当妈的讲,就说我是前段时间在牛池镇医院免费给大家看病的小神医吴光荣,愿意出手试一试。但只有五成把握,救不回来别怪我。”
江沁兰点点头,快步走过去,先拉住正在踹人的那个老妈妈,附耳说了几句。那老妈妈一愣,哭声戛然而止,拿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你说啥?牛池镇那个小神医?给人看病不要钱的那个?”
“就是他。”江沁兰指了指站在担架旁的吴光荣。
另一个哭闺女的老妈妈也止了声,两个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开口:“让他治!死马当活马医!治好了是我闺女的造化,治不好也不怪他!”
周围十几号人本来还在七嘴八舌地议论,一听“小神医”三个字,声音立马矮了下去。
牛池镇离县城不过二十里路,小神医的名声早顺着公路传过来了——扎针不要钱,开方子不要钱,连药都是自己去山上采的。
有人亲眼见过他把一个抽羊角风的汉子从地上拎起来,三针下去人就清醒了。
吴光荣见两个老妈妈点了头,也不废话,冲还跪在地上的雷万成喊了一声:“别跪了!起来——找人去把你女儿和小儿子抱过来。你老婆能不能活,有一半在这两个孩子身上。”
雷万成猛地抬头,眼睛肿得像烂桃,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墙角跑。
华光荣转回来,对江沁兰说:“兰子姐,把她胸前衣服解开。”
江沁兰蹲下去解扣子,旁边几个婆婆妈妈别过脸去。吴光荣顾不得这些,右手直接按在少妇心口位置,掌心贴住皮肤,一股热流从丹田提上来,顺着经脉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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