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时候放手,该扔掉的扔掉。”
台上她西装裙利落,目光先看台下,再看向画作,声音清晰地接着往下讲:
“我不觉得取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绕,放得干净利落,才是真正的取舍。”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几个评委点了点头。
技术层面确实没得挑,那种浓墨重彩的对比和张力,跟她的风格一脉相承。
答辩环节,白发荣誉理事推了推眼镜,开口问阮玉真:“你画的是放,但画面里那枚铜钱为什么还攥在手里?”
她静静思考了几秒,然后说:“那是放之前的状态,画的是决定放下的那个瞬间。”
荣誉理事若有所思地看向画中那枚铜钱,继续说:“丢下是被迫,放下是选择,你把取舍的定义,从‘失去’理解成了‘珍视’,立意很妙。”
他说完,台下响起一阵稀稀碎碎的掌声,评委也跟着点头,在本子上记下了什么。
轮到观众提问环节,有人在台下举手问阮玉真:“你说干净利落的才是取舍,怎么理解这话?”
阮玉真对着话筒想了想:“就比如说,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得装成另一个样子别人才会喜欢我,后来发现,与其天天提心吊胆怕被人看穿,不如自己先认了,横竖一把刀。”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台底下也有几个人跟着笑出了声。
提问环节结束后,阮玉真转身走下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紧接着就轮到金妲娜了。
兰妮和威萨努站在台下,刚才那番话他们也听了个大概。
兰妮扭头问威萨努:“先生那边事情很麻烦吗?”
威萨努点了点头:“具体的纳武里没说。”
兰妮又看向不远处坐回位置上的阮玉真,轻轻叹了口气。
她不明白先生和太太怎么突然就闹起了别扭,一个待在玛莱湾不回来,一个在这儿比赛,中间连个电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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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本来是跨境海运最黄金的时段。
玛莱湾深水港作为区域近海核心枢纽港,承担着太一跨境中转、进出口装卸的核心职能,算是太一最稳固的现金流地盘。
正常营运的时候,码头吊机二十四小时不停作业,港口单日的纯利润就稳定在数百万美元,是东南亚商圈里人人眼红的优质资产。
再加上年底太一宣布金𭖂深水港正式落地。
多港并立、南北联动,整个东南亚的近海全域航线闭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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