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人请说。”
“我在鲛牙寨还缴获了一封密信。”赵烈道,“先前杀了敖鲨,烧了鲨鱼礁,逃散出去的黑鲨残部不死心。他们串联了几股与东海郡隔海相望的倭寇,鬼木帮,青鬼帮,鲛牙寨,还有几股小的要打海门堡报仇。”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子沉了。
“大战在即。”赵烈道,“我需要一批甲胄,不用多好的,最普通的札甲都行。先买来把弟兄们装备起来,战力能提一分就多一分胜算。”
“我明白。”郑世平把箱子抱紧了些,“郡城有几家老字号的首饰铺,两家钱庄,我熟。珠宝拆开出手比整箱卖贵得多。半个月内我来跟您交第一批札甲。”
“有几句话你替我带到铺子里。”赵烈道,“甲不图好看图能挡刀。价钱可以公道东西不能掺假。这是要穿在弟兄身上挡倭寇刀口的,掺一分假就是拿人命换。”
“一定。”郑世平拱手。
郑秋棠在旁边把这一笔也记进了册子。
落笔时顿了顿,在甲胄两个字旁边又添了两个小字。
加急。
赵烈又转向郑秋棠。
“为了备战这段时间花的钱会更多。你不必卡得太严,该花的地方尽管花。”
郑秋棠抬起头看他,只说了一句。
“我相信夫君,此战也一定能胜。”
接下来的日子,海门堡像一台上了弦的机括,昼夜不歇。
赵烈重新选拔一百余名先锋水卒。
这活比头一回难得多。
鲛牙寨一战,能挑的先挑过了,剩下的要么怕水,要么没胆子跳帮。
快船也紧,缴获的船看着不少,可真要按战阵编队还差着几条。
他便日夜练兵。
刀盾,长矛,弓弩一样一样过。
跳帮,接舷,结阵一遍一遍来。
跳帮的活,洪九最在行。
他让人在岸边埋了一排木桩,桩上钉草人,底下是齐胸深的水。
逼着水卒从晃动的舷板上扑过去,落地就劈。
摔进水里呛得直咳的,他不骂,只在岸上抱着胳膊等。
等人爬上来,再说一句。
“你方才那口气断在半空了。要想活着跳上敌船,先得把气憋住。”
秦猛带新卒练刀,练的是一刀下去不许偏。
牛大力最省事,一整根原木他一肩扛着走,后面两个兵抬一头,专管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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