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一郡的百姓。
那不就是做官么。
那是郑家几代人做梦都不敢想的荣耀。
“妹夫。”他上前一步,声音发紧,“你放心,我一定办得漂漂亮亮。”
“尽管去做,一切有我撑腰。”赵烈道。
郑世平斗志昂扬,脑子转得飞快。
“郑家本有护卫,维持眼下秩序足够了。往后可以以工代赈。让百姓修防御工事,开沟挖渠,修桥铺路。既安置了人又能把海门堡修起来。墙要加高,壕要挖深,路要修通,水要引到田里。这些人就是海门堡的根基。”
他越说越顺,索把自己琢磨了半宿的东西一并倒出来。
“还有一桩,两千多口人散着住容易出事。不如十户编作一甲,选个老成稳重的当甲长。谁家的口粮,谁家的劳力,谁家有病人,甲长心里有数,报上来也清楚。往后修墙挖渠派工按甲分派,比满堡敲锣喊人强十倍。”
赵烈眼睛一亮。
“甲保之法,好。”
“还有。”郑世平搓了搓手,“修工事,开荒地是要死人的。得立个规矩。做工伤了堡里给治,给养。真出了人命,抚恤的钱粮一文不能少,我亲自送到家里去。人心是杆秤,你把这杆秤端平了,这两千多口人才不会散。”
赵烈重重点头。
“就照你说的办。”
事情分派下去,第二天辰时,校场点兵。
铁无双把一百老兵,七百青壮,八十余死囚全都召集起来,站了一片。
他站在队前,扯着嗓子从左到右报了两遍数,吼了一声。
“回百户长,实到一千零三人。”
校场上鸦雀无声。
老兵站在最前,个个腰板挺直。
七百青壮居中,站得站,蹲的蹲,还带着几分散漫。
那八十余死囚列在队尾,双手抱臂,眼神横着扫。
老兵好说,他们跟着赵烈烧过鲨鱼礁,挑过敖鲨,心里服气。
新来的七百青壮里,有老实肯干的,也有桀骜不驯的。
他们多半是为一口饱饭来投军,未必真心归附。
那八十余死囚更不必说,个个是凶犯出身,眼睛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
赵烈站在校场的高台上,看着底下这一千多张脸,心里清楚。
今日这一场,是立威,是训话,也是施恩。
他要把这一千多颗心,拧成一股绳。
做到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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