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芸把剥好的瓜子仁放到温知宜面前的碟子里,笑道:“敬承是军人出身,以前拿的是枪杆子,后来转业回地方,组织上让他去机械厂,他就去机械厂,让他去经委,他就去经委,去哪,他都听组织安排。”
“至于想法,我看他一心扎根在基层,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安远县的经济盘活,怎么让厂里的工人按时领到工资......”
赵副部长路过这边,听到沈书芸的话,笑道:“虎父无犬子,敬承在安远的工作,上面领导都看着呢,咱们国家现在缺的就是他这种脚踏实地为老百姓做事的干部。”
沈书芸笑出声:“敬承不怕吃苦,领导们尽管使唤他。”
赵副部长笑着离开了。
唐叙安垂下眼,看着杯子里起起伏伏的茶叶,自嘲地笑了笑。
他在部委当个小小的科员,满脑子都是怎么熬资历、攒人脉,到头来,在赵副部长这些老一辈领导眼里,还不如徐敬承在县里跑几个工厂来得实在。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沈书芸,笑着说道:“赵部长说得对,敬承在基层干的都是实打实为百姓谋福利的工作,回头有机会,我还真得去安远县看看,跟他去取取经。”
沈书芸笑了下:“你们年龄差不多,取取经从哪说起?”
“你们在部委掌握大政方针,他在下面跑腿干活,都是为国家做事,分工不同罢了,叙安,你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只要不走岔路,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唐叙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周雅琴虽然不懂工作上的事,但还是能看出她儿子在和沈书芸谈话中,占了下风,她儿子的心情明显比刚才沉重了一些。
她眉头微微一皱,这些人就是不讲究,一个长辈还跟小辈一般见识。
她看向沈书芸:“沈姐,要是叙安哪里说的不对,你和我说,我回去说他,他是个晚辈,在部委里工作也忙,压力大,你是长辈,别跟他一般见识。”
唐叙安脸色一变,压低声音呵斥道:“妈!”
周雅琴被儿子一吼,愣了一下,随即委屈道:“我这不是替你说话吗?”
沈书芸却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雅琴妹子,你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们以前都在大院里住着,叙安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拿他当自家子侄,才叮嘱他一句不走岔路,这要是换了外人,我连这句话都懒得说。”
周雅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半晌说不出话。
唐叙安只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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