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陆衡五年前确实是ECHO-06。原名陆衡,职业是汽修技师,没有犯罪记录。仓库火灾后官方认定死亡,父母后来搬离本市。项目内部材料显示,他在死亡前半年接受过多次面部和行为重建手术。
“他有没有杀过人?”周序问。
“目前没有证据。”陈警官说。
“姜岑呢?”周序问。
“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去过现场。”陈警官说。
周序把盒饭最后一口吃完。
“那他知道的东西为什么这么多?”周序问。
“因为有人一直喂给他。”陈警官说。
陈警官坐到旁边。
真正麻烦的是,周序过去三年的配送行为数据可能被当成周既明身份恢复的一部分证据。它们不能单独证明身份,但与DNA、面部、签名和三年前的物流行为样本叠在一起,会让受托机构认为“身份连续性”越来越高。周序三年来为了少几个投诉学会哪条路快,最后这些东西却被拿来证明他还是三年前那个人。更糟的是,陆衡交出的硬盘只是副本,原始层仍然存在。
陆衡知道一个可能的入口。
广安同城每晚十一点有一批“夜间医疗急送”数据上传。不是普通订单,是新恒早年遗留的企业专线。线路经过三个承包点,最后汇到城南一座边缘数据机房。明面上机房属于一家做交通流量分析的公司,过去两年几乎没有业务。
警方已经申请搜索。
顾律师也在同时申请停止剩余身份恢复程序。问题是受托机构称七步验证是周既明本人三年前设立的不可撤销流程,除非证明流程被第三方篡改,或者周既明本人以原始撤销密钥终止。能够正式撤销程序的原始密钥还没有找到。周序看向走廊尽头。陆衡还在里面做笔录。
他忽然想起林曼给的白卡,姜岑三年前进入数据仓后消失的六小时,还有她最近七次失败的删除申请。周序想到,姜岑很可能已经找过那把密钥。陈警官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
姜岑如果只是想删最近四十三天的数据,没有必要三年前就留下数据仓门禁卡。她可能早就知道原始层在哪里,也知道身份恢复程序最终会被重启。
凌晨两点十六,技术人员从陆衡带来的硬盘中恢复一份被删除的目录索引。目录名很短。REVOKE。撤销。里面原本有三个文件,现在只剩文件名。
第一个:ZJM_MASTER.key。
第二个:J_CEN_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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