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程序默认他已经不适合继续派件。
老曹把清单撕下来压在桌角,没有让仓管执行。
“系统叫你走,不代表我现在就把你柜子扔了。”老曹说。
周序打开自己的铁皮柜。里面还是一瓶没喝完的矿泉水、一副旧手套、两包感冒药和一件备用雨衣。没有什么值钱的。他却站了一会儿,把那张离职清单折好放进口袋。
无疤男人今天没通过银行指纹,周序仍然输了点东西。
一个名字一旦在系统里开始动摇,先消失的往往不是股权和豪宅,是明天还能不能刷开仓库门。
陈警官让他别急着联想。便利店全城都有卖,不能证明任何关系。周序没反驳。
真正有用的是车座下面一张洗车小票。时间是前一天晚上,地点在城南机场路。警方调店里监控,看见白车进去时副驾驶坐着那个无疤男人。他下车抽过一支烟,正脸比银行监控更清楚。
技术人员把三年前所有回声项目人员照片重新跑了一遍。没有匹配。
又把前六个“终止”对象的身份资料调出来,也没有。
这个人像从项目之外长出来的。
晚上六点,银行把预约资料的完整上传包发给警方。其中有一份“旧关系见证”附件,是身份恢复程序要求的补充证明。证明人签名姜岑。
日期写十一月十六日。姜岑死亡前一天。
文件内容只有一页。她以回声项目原观察员身份证明,当前申请人具有周既明的行为习惯、语言特征和部分生物特征,可以进入下一阶段复核。周序看完第一遍,没有表情。第二遍他注意到签字下面有一串设备编号。这个编号他见过。
梧桐巷那张存储卡里的第四段视频,就是同一台设备拍的。
也就是说,这份证明很可能真的出自姜岑使用过的终端。
“她死前一天还在给身份恢复准备材料。”顾律师说。
周序把文件放到桌上。
“也可能是以前签好,十六号才上传。”周序说。
顾律师点头。
“要查设备原始时间。”顾律师说。
陈警官已经让技术员做。结果两个小时后出来。文件创建时间不是十一月十六日,是三年前十月四日。十一月十六日只修改过一次日期和申请人编号。三年前姜岑就签过这份见证。她当时证明的人是谁,原始版本已经被覆盖。
无疤男人拿着一份姜岑三年前留下的旧证明,改了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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