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周承川问。
周序想起三年来每天早上六点多出站、月底对赔偿、冬天戴着湿手套扫码。他以前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少扣点钱,今天别爆仓,电动车别半路没电。现在有人问一个三年前死掉的富家孩子想要什么,他反而答不上来。最后他说了一句最实际的。
“先把姜岑怎么死的查清。”周序说。
会议开不下去了。周序离开时,周承川追到走廊。他手里没有文件,只拿着自己的手机。
“姜岑找过我。”周承川说。
周序停下。
“什么时候?”周序问。
“十六号晚上。”周承川说,“她让我给你恢复身份。”
“你答应了吗?”周序问。
“没有。”周承川说。
“为什么?”周序问。
周承川看着玻璃墙外的城市。
“因为周既明回来,回声就能重新启动最高权限。”周承川说,“你以为大家都想让你恢复,是因为那十二点五的股份。股份值钱,权限更值钱。”
周序没说话。
“我希望周既明继续死。”周承川说,“至少这件事上,我和姜岑后来想的一样。”
周序看着他。
“那她为什么死?”周序问。
周承川摇头。
“我不知道。”周承川说。
又是这三个字。这一次周序信了一半。他走出大楼时,下午三点多。四十八小时还没完全到。手机里没有新的姜岑消息。她预设的那些东西似乎到这里停了。周序突然不知道下一步往哪走。过去一天半,他一直被她留下的地址、照片、车票和人往前推。现在这些线索突然断掉,城市一下恢复原来的样子。高架堵车,外卖员在路口抢黄灯,公司门口有人蹲着抽烟。没有谁知道一个死去女人留下的计划已经走到末尾。周序去了云栖公馆。十二楼还封着。陈阿姨出来倒垃圾,看见他站在电梯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一点。
“警察说你暂时没事。”陈阿姨说。
“嗯。”周序说。
老太太看了他一会儿。
“姜岑这姑娘其实挺能忍。”陈阿姨说,“前天我还问她是不是要搬家,她说可能出去一阵。”
周序抬头。
“她还说什么?”周序问。
陈阿姨想了想。
“问我养花的人要是突然走了,花怎么办。”陈阿姨说。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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