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卡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屋里暗得像一口倒扣的锅。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开灯。
季怀礼窝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靠背里,脸上盖着一张摊开的报纸,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在那里坐了很长时间。
索卡皱了皱眉,走过去,伸手掀开了报纸。
季怀礼闭着眼睛,满脸泪痕。
索卡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
“阿礼,你这是怎么了?”
季怀礼睁开眼,看着索卡,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涌了出来。
“索卡,小夏……小夏她就要死了。”
索卡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江临夏就要死了?这怎么可能?前两天她不是还在跳舞吗?怎么突然就要死了?不会又是耍什么花样吧?
江临夏的手段他可是见识了,牙尖嘴利的不说,医术又极好,她要是想做一些小手段的话,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他很想提醒季怀礼一句,可看着他哭成这样,又不得不相信。季怀礼也是个大夫,她真要是做什么手段,他不会看不出来。再说这庄园底下就是实验室,实验室里有的是大夫,可不是好糊弄的。
难道真要死了?
死了好啊,没有女人拖后腿,他们的事业只能更加的蒸蒸日上!
不过这些话他没有说出来,毕竟季怀礼对江临夏的执念太深,这些话对他来说不中听。
“肾功能衰竭。”季怀礼的声音在发抖,“我让人化验了,血小板、白细胞、血压、肝肾功能……全部都在往下走。她……”
他说不下去了,抬起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索卡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没有让他再打第二下,“阿礼,你冷静点。”
“是我害的,都是我害的。”季怀礼的声音一片一片的碎开,神色痛苦。
索卡站在他面前,看着他。
他见过季怀礼很多样子。杀人时的冷静,谈判时的锋利,受伤时的沉默。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像是被人从里面掏空了。
“怎么会这样?”索卡的声音低了下去,“她不是在恢复吗?又是弹琴又是学跳舞的,怎么突然就……”
季怀礼一脸痛苦的摇头,“索卡,你不知情。当初是我让人把她从香江绑架过来的,为了给她一点教训,也为了让她学乖,我故意留她在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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