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礼站在不远处,靠在一棵棕榈树上,双臂交叉在胸前,看着她。
他不懂古琴,也不知道她弹的是什么曲子。
但她指尖流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敲击在他的灵魂深处,空灵的,平静的……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目光里有爱慕,有心疼。
她端坐树下抚琴,安静祥和的如同一幅古画。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词,镜花水月,从头到尾,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而已,他从未得到过她。即便她现在就在他的身边,可他还是够不着,摸不着。
索卡从客厅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他本来是来跟季怀礼说事的,但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户外看到江临夏。
跟自己所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清冷素雅,梦幻的都不像是真的。
白色的长裙,白色的丝带,黑色的长发,焦黑色的古琴。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琴音空灵,通透,直击人心,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索卡端着咖啡杯,站在台阶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见过很多漂亮的女人。
娱乐圈的女明星,夜总会的头牌,名门闺秀,富家千金,但江临夏不一样。
她不是那种让人想靠近的美,而是那种让人不敢靠近的美。她坐在那里,阳光照在她身上,风吹着她的头发和丝带,整个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不像是真的,更像是幻觉。
琴声还在继续。索卡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季怀礼身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江临夏身上,手里的咖啡忘了喝,凉了也没察觉。
古琴的音色质朴醇厚,不像钢琴那么华丽,不像小提琴那么缠绵,它有一种独特的质感,像是木头在呼吸,像是时间在流动。
每一个音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一种古老的力量,能让人沉下去,沉到自己的心里去。
一曲终了,江临夏的手从琴弦上移开,手有些微微发抖,额头也布满了汗珠。
季怀礼对银针有了阴影,根本不给她用。她在床上躺了这些天,经脉都不通了。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们只看到了表面,以为就是用指尖在弹琴,但其实想把古琴弹好,全身的力道沉到指尖,就不光是指尖用力,而是全身的经脉力道都要调动起来。
看似她坐在那里没有动,其实全身的力道已经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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