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不知三车详情,却能查洗衣通道与车辆通行;杜海负责车辆检查,知道车号;方启荣负责周年财务,知道我预计离席时段。三个人各有一片。
老阮检查车辆时提出,不要让任何安保穿与我完全相同的衣服。诱饵只需车,不必把人也做成我。我认为从远处看见后座轮廓才能迫使对方选,仍安排三名安保穿深色西装,但领带不同。
这项决定后来让真正陌生男人更容易混进东门车。他穿同样衣服,失踪安保又被替换,跟车人员只看轮廓,没有立即发现。
老阮当时问:“你摆个假人出去,若有人真朝假人下手,谁替他算?”
我回答安保知情、自愿,路线有跟车,风险可控。话在账上说得通。可知情只代表他知道在车里坐一趟,不代表知道有人准备一具真尸体。我的计算把风险写成一列,没有写谁的母亲会来认。
第二套西装封在地下仓库,与失踪第六十三块牌、假简历和临车七缺页的记录放在不同柜。我们怕把所有线索集中,分开保管。墓碑木箱后来正被送进同一地下区域。
八月十七日上午,裁缝又打来电话。有人用公共电话问西装是否取走,声音不像跑腿少年。裁缝回答已取。对方只说一句“尺寸对就好”,便挂断。
离墓碑送到酒店,还有四十七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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