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铁卖也不关他的事。
赵坤说:“那你要的是路。路又不是你铺的,凭什么新车每过一次都给你钱?”
老阮回答赵坤:“桥不是我修,夜里谁开门、哪里能掉头、哪家肯先加油后结钱,是我一个门一个门敲来的。你可以买十二辆车,买不到别人半夜从床上起来替你抬闸。”
赵坤把黑玉戒指转了一圈,没有再叫那两辆车破车。他提出老阮只从原有客户与原有线路获得一成二,新酒店与新仓产生的货不算;若新车使用北线,按趟支付线路服务费,不进入长期利润。
老阮不同意。他说客户会换名字,路线会绕半条街,几年后所有旧货都能被写成新货。按趟收钱又会把他从合伙人变成带路人。
我提出将配送业务切出“基础盘”。以火灾前连续六个月的四十一家客户、六辆自有车、十一辆合作车和十八条固定路线为边界,老阮的一成二只在基础盘净利中保持。新仓、新酒店与十二辆新车形成扩展盘,老阮若提供调度、司机或新线路,按实际投入另取份额。基础盘与扩展盘共用品牌和系统,不共用利润池。
这不是最漂亮的办法。两套账会增加工作,也会不断遇到一趟车同时装新旧货的情况。可它承认了一件不能被算法抹去的事实:老阮早期的路有价值,赵坤后来的钱也有价值,不能让任何一方因为公司做大便吞掉另一方。
黎真设计了“分段里程”:一辆车若同时送基础客户与新酒店,按装货体积、行驶距离和停靠时间分摊成本;临时调度先归实际货主,月末再核。谁觉得数字不对,可以查原车单,不靠我拍桌决定。
老阮看了两天,同意先运行一年。赵坤要求一年后基础盘不得自动扩大;我同意。三方在合作备忘上签名,老阮这一次把手印按得很重,红泥从字边挤出去。
第七次会议,谈的是人。
旧港酒店完工后需要一百四十名员工,其中住宿、厨房、洗衣和夜间接待约占一百人。赵坤主张从海皇宫与白鹭各调一半,省培训时间。我不同意直接抽走老店骨干。两家店若因新酒店开业变差,客人只会认为我们换了一栋大楼,丢了原来会做事的人。
红姨提出从现有员工中公开招募,愿意调任者保留原工龄,试用失败可以回原店;不足部分由培训楼招新。任何主管不得私下点人,也不得以不去新酒店为由减少排班。赵坤问这样会不会没人愿去,红姨说那就先把工资、住宿和班次写得值得去。
酒店夜班基本工资比白鹭高一成,住宿免费,连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