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哑更尖锐的警觉,“从那边。“
杜江河转头看向她指的方向。来路的方向,那片开阔的废墟之间,出现了三道移动的黑影。速度很快,不像普通人在跑,更像是在离地很近的高度贴着地面滑行。三道影子的轮廓都很瘦,身形上窄下宽,像是穿着某种宽大的下摆袍子,整个人的姿态又低又平,像三只贴着地面飞行的蝙蝠。
那三道人影在废墟边缘停住了。
没有靠近,只是停在归途那条路的末端。杜江河能看到它们兜帽下露出的脸。苍白、平滑、没有任何五官。整张脸像一块打磨过的白色石头,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
“什么东西?“
“归途的看守。“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旧斗篷裹着她的身体,背靠石柱站着,声音压得极低,“它们不让任何人从这条路回头。往前走的人可以,往回走的人它们就拦。“
杜江河的目光从三张白脸上一扫而过。他手里的令牌还嵌在底座凹槽里,柱顶那把灰白色的尺子正在持续发光,像是随时可以被取下来。但周围的空气温度在明显下降,那三道人影虽然没有移动,但那种“正在逼近“的压迫感却在持续增强。
“如果我回头呢?“
“那你就不用拿那把尺子了。“女人说,“你现在往回走,它们会让你过去。往前走也可以。往前走是归途的下一段。但你已经到了柱子这里,如果你往回走,下次来的时候它们会更难缠。“
杜江河没有再多问。他松开按在令牌上的手,转身面对那三道人影。腰间的锈尺在他转身的同时猛地灼了一瞬。沉在丹田里的那股灼气忽然翻涌起来,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可以被“分解“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一眼锈尺。
来得正好。
“你退到柱子后面去。“他头也不回地说。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退到了石柱另一侧。杜江河把三把尺子重新在腰间别稳,右手抽出那把暗红色的锈尺。尺面一离开布带接触他的手掌,那股沉在丹田的灼气便像被点燃了一样骤然翻涌上来,沿着脊柱中线急速攀升,在他的肩胛骨之间汇聚成一片灼烫的热流。
三道人影动了。
它们同时从原地消失,然后在下一个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三步的位置。太快了,快到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移动的轨迹。杜江河的眼前只来得及闪过三道模糊的拉长影子,三只苍白的手已经同时朝他抓了过来。
开门尺的冷意在他体内猛地一震。感知能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