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小癫独自静坐场边,一夜未眠。他靠在铁丝网旁,膝头平放着战术板,板面干净空白,没有勾勒半分战术线条。此刻的局势,早已不是赛场战术能够解决,暗处的风波暗流,远比赛场对抗更凶险。
夜里十一点,整座后山彻底静谧无声,远处巷口忽然传来一阵细碎声响。老旧自行车的链条转动声,缓慢、清晰,穿透沉沉夜色,在空荡的街巷里格外突兀。紧接着,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踩在水泥地面上,步步落地有声,不急不缓。
释小癫瞬间起身,稳步走到铁丝网门前,静静伫立,没有开锁,没有躁动。
脚步声最终停在门外。夜色浓稠,遮不住来人利落的身形,是个年纪不大的光头僧人,脑门在远处路灯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微光。他手里拎着一只收口扎紧的布袋子,站姿端正肃穆。
不等释小癫开口,僧人抬手将布袋从铁丝网缝隙递了进来,声音平和稳重:“方丈让我送的,给受伤的人用。”
释小癫伸手接过布袋,分量不重,可隔着厚实布料,一股浓烈醇厚的草药味直冲鼻腔。药香混杂着数十种草药的气息,浓郁得让人下意识后仰避让,绝非市面上的普通外伤药膏。
他抬眼发问:“方丈怎么知道我们有人受伤?”
僧人并未作答,仿佛只奉命传物,不问缘由。话音落地,他转身便走,步伐不快,却稳稳当当,片刻后脚步声便彻底消失在巷口夜色中。
释小癫拎着布袋折返宿舍,推门而入。解开扎紧的袋口,几只密封蜡封的小瓷罐整齐摆放其中。他挑开一罐封口蜡,浓郁的药香瞬间爆发,毫无阻滞地铺满整间无窗的宿舍,带着极强的穿透力,笼罩四方。
原本侧卧休憩的释大吃,嗅到药香瞬间翻身,轻声疑惑:“什么东西?”
“方丈送来的秘药,专治外伤。”释小癫将瓷罐稳稳摆在桌面。
释大吃望着冒着浓醇药味的瓷罐,心底全然相信方丈的药功,可这过于浓烈的药味,依旧让他神色微动。
不过三分钟,隔壁床的释大空也被药香熏醒。他坐起身,鼻尖微动,皱眉看向桌面瓷罐:“什么东西这么臭?”
“治外伤的好药。”释小癫淡淡回应。
释大空实在受不住这霸道厚重的药味,穿鞋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师兄,你明天换个地方睡,我先出去透气。”说完便快步推门离开。
释大吃没动,也没打算挪位置。他扯过枕头死死盖住脑袋,只留两个鼻孔透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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