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指节瞬间捏得发白,手机差点砸在防弹车的脚垫上。
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他太熟了——杜昌明,那孙子不是被郑卫的人押去看守所了吗?怎么会出现在夏文清的办公室?
“姐?怎么回事?”
刘野嗓子发紧,肋部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扯得生疼,他伸手按住,额头上瞬间冒了层冷汗。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很静,只有夏文清不紧不慢的高跟鞋声,还有杜昌明那特有的、带着点阴冷笑意的声音:
“刘野,急什么?我给文清送大礼,你赶回来收就是了。”
“杜昌明你他妈怎么出来的?”刘野骂了一句,转头冲郑卫喊:“立刻联系看守所!问清楚杜昌明怎么跑的!”
郑卫已经拨通了电话,脸色沉得像锅底灰:“刘少,押解的兄弟说,杜昌明在路上说自己有重大立功线索,必须立刻面见夏董,按程序临时变更了羁押地点,我们的人就在办公室门外守着,没出纰漏。”
“重大立功?”
夏文清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来,带着点嗤笑:“杜昌明,你除了会伪造证据,还有什么立功的?说吧,你这‘大礼’是什么?”
刘野能想象出那边的场景:夏文清坐在那张黄花梨的老板椅上,指尖转着那支万宝龙的钢笔,眼神冷得像冰,而杜昌明就站在办公桌前,金丝眼镜擦得锃亮,西装虽然皱了点,但依旧穿得人模狗样,脸上带着那种胜券在握的笑。
“文清,你还是这么急。”
杜昌明的声音慢悠悠的,像在念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稿子:“我这礼,分三份——第一份,关于清颜集团正在申报的国家一类新药‘颜舒宁’。你猜,药监局那边为什么卡了半个月?
因为我提交了证据,证明这款新药的核心配方,是当年盗用滨湖大学生物实验室的国有成果,原始数据来源不合法。
我手里有当年实验室的公章文件,还有当年的项目负责人签字,一旦公开,新药批文直接黄,你那几十亿的研发投入,全打水漂。”
刘野心里一沉:“颜舒宁”是清颜集团未来五年的核心产品,一旦批不下来,股价至少跌四个停板,集团的资金链都得紧绷。
“第二份礼,关于R-07的股权。”
杜昌明继续说:“你以为那份遗嘱有效?我手里还有一份1997年的债务确认书,R-07当年创业的时候找我借了两千万,约定如果还不上,她名下的所有股权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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