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难道,二十年前那场事故,真相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复杂?
刘野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收了,像被刀刮了一样紧。
但他没慌,那双眼睛里反而“腾”地窜起一股狠劲儿。商业间谍?说他爹刘建国?
这不是扯淡吗!他爹当年在实验室里熬得眼底出血,就为了把配方纯度提上去,那种把技术当命的人,骨头缝里都刻着“报国”俩字,怎么可能当卖国贼?
“姐,李天成这老狗,阴魂不散啊。”
刘野冷笑一声,把轮椅往夏文清身边挪了挪,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报告是假货,咱都心知肚明。但他敢这时候抛出来,说明他手里除了这坨屎,还有更毒的招。
他是算准了,我爹‘死’了二十年,死无对证,咱拿不出最直接的反证。”
夏文清眉头拧成了疙瘩,指尖在红木桌面上敲得哒哒响,那是她思考大事时的习惯。
“瑞士律师刚传过来的摘要。一份二十年前的‘商业调查报告’,声称你父亲当年向境外泄露了核心数据。
报告本身是废纸,但李天成敢往台面上放,就说明他算准了咱们拿不出最直接的反证——毕竟,
你父亲‘去世’后,他的所有工作笔记和原始数据,都在那场实验室事故里‘烧毁’了。”
“烧毁?”
刘野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得像刚开刃的刀:“姐,咱都心知肚明,那场火,是李天成放的。
我爹的工作笔记,不可能全烧干净。
R-07阿姨既然能把股权凭证和遗嘱藏在保险柜里,为什么不能把我爹留下的关键证据也藏一份?那保险柜里,还有没打开的油布包吗?”
夏文清眼神一亮,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直跳:“对!刚才光顾着看股权和遗嘱,还有两个小点的油布包!
佳明!”
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杜佳明立刻推门进来。
“你立刻回滨湖大学,把保险柜里剩下的两个油布包全取来!快去快回!”
“好!”杜佳明应声飞奔而去。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集团证券部的总监,脸色煞白,手里捧着平板冲了进来:
“夏董!刘少!不好了!网上突然爆出那份‘商业调查报告’的片段!
不知道谁泄露的!现在各大财经论坛、股吧都炸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