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吃，吃完你再说……”
顾家老宅那天下午也热闹得很。
花朵儿找不着鹿呦鸣，一路打听到大院来了，堵在顾家门口，非要鹿明月把人交出来。
她在门口哭一阵骂一阵，一会儿说自己命苦，一会儿说鹿呦鸣不孝，一会儿又说顾家仗势欺人。
鹿明月站在门里面，抱着胳膊看了她一会儿，转头让阿姨给鹿呦鸣打了电话。
鹿呦鸣跟沈聿来的时候，花朵儿正坐在顾家门口的台阶上，拍着大腿嚎。
沈聿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了，低头看着她。
他想着毕竟是鹿呦鸣的亲妈，闹成这样，拿钱买个清净算了。正要开口，被鹿呦鸣拦住了。
“钱再多也填不满她的欲望，你见过哪个赌徒轻易收手的？”
鹿呦鸣掏出手机，按了三个键，报了警。
警车来得很快，花朵儿被从台阶上架起来的时候，还在挣扎，冲着鹿呦鸣的方向喊，说鹿呦鸣蛇蝎心肠，说她会后悔的。
鹿呦鸣站在台阶上，看着警车开走，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聿怕她伤心，安慰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鹿呦鸣的身世上了热搜。
帖子写得有鼻子有眼，从三十二年前花朵儿跟贺家的纠葛，到鹿呦鸣被留在鹿家，到沈鹿两家上一辈的恩怨，全抖落出来了。
沈聿动用了所有能动的关系去压，可那条热搜像被人按住了往上顶的弹簧，越压越弹得高。
到中午。
沈氏的股票开始往下掉。
下午，沈聿的父亲被单位以“配合了解情况”的名义保护了起来，沈家老爷子听到消息，当场晕过去，送进了ICU。
沈家大乱。
顾承野跟秦岳分头找人查。
季风那边也动了，顺着网帖的投稿路径一层一层往上追，最后定位到投稿人的IP，在贺家老宅附近。
季风带着人赶过去的时候，贺家大门紧闭，管家开的门，一问三不知。
季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贺父常用的那辆车不在。
他给顾承野打了个电话，说人跑了。
顾承野那头沉默了一拍，问谁先动的手。
季风说查了，贺帧。
昨天夜里，贺帧带人把贺父从老宅接走了，走的是水路，出境记录还没查到，但人已经不在国内了。
顾承野挂了电话，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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