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恋爱自由，那个……也自由……”
关小棠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嚎了一嗓子。
这事儿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
刘伟在大龄养老群里发了一段语音，语气跟说书似的：“号外号外。秦岳，秦大少，昨儿晚上留宿关小棠家，被人家奶奶跟姑姑堵在床上了。据说衣服撒了一地，场面极其壮观。”
群里瞬间炸了锅。
沈聿连发了二十几个哈。
白皓宇发了一串鞭炮的表情。
连平时不怎么冒泡的季风都发了个“该”。
关小棠当天下午就进了剧组封闭拍摄，走得干净利落，留下秦岳一个人在京北。
他臊得好几天没敢回大院，连路过护士站都低着头走。
白皓宇跟几个被他磋磨过的规培生乐开了花，见了他就憋着笑。
有一回他进更衣室，听见里面几个规培生在嘀咕“秦主任那天穿反了裤子”，他推门进去，几个人立刻低头假装看手机。
秦岳被这事儿弄得心烦意乱，跑来找顾承野倒苦水。
他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顾承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对着一份病历发呆。
秦岳在他对面坐下来，唉声叹气了一通。
“老顾，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踏马差点让我爹揍死，给我下了死命令，年前要是还不能给关小棠娶进门，他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顾承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语气很淡：“我踏马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你找我？”
秦岳愣了一下，问他怎么了。
顾承野把病历合上，靠回椅背，从那天晚上回家之后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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