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话。”
他哭笑不得，掰开她的手，转过身来面对她。她仰着脸看他，脸还红着，眼睛倒是亮得很。
“我奶奶去我大姑家了，今晚不回来，”她掰着手指头数，“我爸在单位值班，也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她踮起脚，凑近了些，“哥哥，我害怕。”
秦岳干笑了两声：“怕什么。门窗都锁着呢。”
原来如此，就说这丫头今天怎这么大胆。
“怕黑。”关小棠说着往秦岳怀里钻。
“我给你开灯。”秦岳双手高举，一动不敢动。
“开着灯也怕。”
“那开着电视。”
“电视里有鬼。”
秦岳被她这通不讲理的话堵得没脾气，往后退了一步。
关小棠跟上来一步。
他又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墙。
她凑过来，仰着脸看他，嘴角翘着，跟只偷到了鱼的小猫似的。
他看着她那双眼睛，嗓子眼里有点发紧：“关小棠，别惹火。”
“我就要惹呢？”
“明早醒来不许喊疼。”秦岳每次都小心翼翼的，这丫头哪方面娇贵着呢，每次都疼。
“你慢点，我就不疼了。”
艹！
秦岳血脉喷张，想再说点什么。她踮起脚，堵住了他的嘴。他脑子里那根弦断了。
第二天早上，奶奶跟姑姑从外面回来，钥匙拧开门，客厅里先看见的是地上散着的衣服。奶奶愣了一下，顺着走廊往卧室那边走，卧室门虚掩着，推开一看，秦岳跟关小棠挤在床上，被子裹得乱七八糟。奶奶站在门口，姑姑站在奶奶后面。奶奶愣了好半天，姑姑先反应过来，一把把奶奶拉出去，把门带上了。
关小棠是被关门声吵醒的。她翻了个身，睁开眼，看见秦岳正以极快的速度往身上套衣服，裤子穿反了两次。
她眯着眼看他：“你干嘛。”
秦岳尴尬地直挠头：“你奶奶跟你姑回来了。”关小棠愣了一秒，然后从床上弹起来，抓了件衣服往身上套。秦岳已经套好了裤子，站在门口，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传来奶奶压着嗓子的声音：“多大的人了，也不看看场合。”姑姑说：“妈，消消气，小年轻火力壮，再说两人都订婚了，正常。”
“正常个屁，这搁我们那时候是要被拉出去批斗的。”
“妈，都什么时代了，婚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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