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才慢悠悠地开口：“喝够了？”
她点点头。
“那走吧。”
姜芽扁嘴：“走不动。腿软。”大眼睛无辜像只被遗弃的猫，可怜兮兮的。
顾承野见她那副样子，叹了口气，站起来，背对着她蹲下去。
“上来吧，祖宗。”
姜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趴到他背上，胳膊搂住他脖子。他背着她往外走，步子很稳。
沈聿那头已经把鹿呦鸣裹进了自己的外套里，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肚子，嘴里低声说着什么，大概是“回去给你熬酸梅汤”之类的。
鹿呦鸣窝在他臂弯里，打了个哈欠，乖巧得很，跟刚才在吧台边上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完全两个人。
关小棠还在秦岳肩上扑腾，嘴里嚷嚷着“你们这是绑架”，秦岳理都不理她，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跟迎宾小哥点头说了句“买单，三号桌”。
迎宾小哥递过来一张账单，秦岳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睛瞪圆了，扭头冲顾承野喊：“野子！你们家姜芽点了最贵的那杯，记你账上啊！”
顾承野背着姜芽，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他么先把肩上那个放下再嚷嚷。”
秦岳这才发觉关小棠已经安静了，他把她从肩上放下来，一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他肩上睡着了，口水蹭了他一肩膀。
秦岳哭笑不得，把她打横抱在怀里，跟在沈聿和顾承野后面出了酒吧。
门口停着三辆车。
沈聿把鹿呦鸣塞进副驾驶，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按了两下喇叭，先走了。
秦岳把后座门拉开，把关小棠放进去，自己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也按了两下喇叭，跟上了沈聿的车。
顾承野把姜芽放到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自己坐进去，正要发动引擎，姜芽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
他偏头看她。
她眯着眼，声音含混：“顾承野。我今天开心。”
“嗯。”
“你背我出来的。你真好。”
“你喝多了。”
“没喝多。”她说着，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歪了，亲到他下巴上。
他低头看着她歪在他下巴上的嘴唇，嘴角弯了一下，轻轻啄了好几下：“坐好。回家了。”
她乖乖坐回去，靠着椅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三辆车排成一列，从三里屯驶上主路，车灯汇入京城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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