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芽手里举着一杯粉色的，关小棠正凑在她耳边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
鹿呦鸣坐在最边上，端着一杯橙汁，肚子顶着吧台边缘，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三个人谁都没注意到门口那三尊门神。
沈聿大步走过去，在鹿呦鸣旁边站定，低头看着她手里那杯橙汁，又看了看旁边那排空了的鸡尾酒杯，脸色沉下来：“鹿呦鸣。”
鹿呦鸣转过头，看见是他，眨了眨眼，把橙汁举起来给他看：“我没喝酒。喝的这个。”
沈聿伸手把她从高脚凳上扶下来，一手揽着她后腰，一手把橙汁从她手里抽走。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鹿呦鸣已经仰起脸来，眼睛亮晶晶的，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跟平时不太一样，嘴角弯得格外高，脸颊也红扑扑的。
沈聿愣了一下，低头凑近闻了闻——果汁里掺了东西。
脸更黑了。
秦岳冲到关小棠旁边的时候，她正踩在高脚凳的横杆上，跟调酒师比画着要点一杯“最烈的那种”。
“关小棠！”
秦岳一把把她从凳子上薅下来，她脚一落地就蹦起来要抢他手里的包：“我还没喝完呢！你干嘛！”
秦岳把包举过头顶，关小棠蹦了两下够不着，气得拿拳头捶他肚子。
秦岳把包往肩上一挎，另一只手直接把她扛上了肩头。
关小棠在他肩上扑腾，两条腿乱蹬，嘴里喊着“放我下来你个土匪”。
秦岳扛着她往外走，路过顾承野身边的时候，关小棠伸手去抓顾承野的袖子，喊“姐夫救我”。
顾承野侧身让开了，一脸“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
姜芽是三个人里最安静的一个。
她坐在吧台边上，手里那杯粉色鸡尾酒已经见了底，正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秦岳扛关小棠那出戏。
顾承野走到她旁边的时候，她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懒洋洋的，带着点醉意，也带着点看好戏的狡黠。
顾承野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
她把杯子往他面前推了推，笑得软软的：“来都来了，尝尝？”
顾承野看了一眼那杯酒，拿起来闻了一下，然后放下了。
他没像沈聿那样黑脸，也没像秦岳那样上手扛人，而是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了下来，叫了一杯苏打水。
姜芽有点意外，歪着头看他。
他喝了一口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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