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来在婚姻上,与陈严的想法有些不同意见,再加上张源当官了,陈严便跟他疏远了。
“其他人倒没有压力,只是,五个人里面,有陆寒。”张源支吾着说。
“陆寒?”
陈严停顿了一下,陆寒是张源最大的竞争对手。
陆寒有文化有技术有想法,而且他负责机械厂全厂改造,唐平极看重他。
张源也有自己的优势,他在机械厂干了十几年,副主任位置上也干了五六年了,按照惯例,他早就该提升为正科级干部了。
只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正科级没有位置啊。
技术部副厂长就是正科级,这次晋升机会相当难得,如果上不去,可能又要等七八年。
“师父,您和唐厂长关系好,能不能帮徒弟美言几句?我总不能在副主任位置干一辈子吧?其他领导,都分了套房,我家还挤在母子楼。”
张源低着头,显得很是狼狈。
“挤在母子楼不是你自作自受吗?当初我就让你慎重,你一意孤行,非得娶何艳。她没有城市户口,孩子随母亲户口走,就你一人城市户口,怎么能分到房?”陈严叹口气。
“以前是我年轻冲动,如果我提为副厂长,正科级干部,就能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了。”张源可怜巴巴的看着陈严。
“张源,唐平办事是比较公平的,我相信他会有自己的考量,这事,我不能去找他。
你和陆寒公平竞争,我要是去干扰唐平的选择,对陆寒不公平。而且,我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唐平不会听我的。”陈严一口回绝了。
“师父,你说话是有份量的啊,当初杨政是要被开除的,您还去跟唐厂长吵架呢?”张源急了,言语也有些不满。
“我当时还在职,唐平多少听几句,现在我病休在家,人家凭什么听我的?”
陈严心里不痛快,你还吃杨政的醋?
“师父,您是英雄,不是您,唐平还是不是厂长都不一定呢。您救了整个炼钢厂,只要您用这件事去压唐平,他肯定会思考一二的。”
“张源!”
陈严呵斥一声,张源闭嘴了。
“救加热车间,那是我的本心,不是唐平让我救的。我烧伤以后,唐平也给了我公平公正的优待,我怎么能拿着这件事去威胁唐平?
你也是领导,如果你手下的人,也这样去威胁你,你会怎么想?
张源,你有技术,又是副科,你怎么知道副厂长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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