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源确实慌了,对于他,这是他等了六年的机会。
副科长与正科长只是一字之差,实则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科级无需爱人是否城市户口,都能分得一套房。
有厨房,有厕所,单门独户,再也不用挤在母子楼,半夜还要迎着冷风去公厕。
还有做饭,楼道一排的炉子,油烟味排都排不出去,每次回家,闻到那些味,张源就想吐。
偏偏,偏偏与他竞争的是陆寒。
自从他弄出自动降温器以后,在领导心中的地位,简直是不可替换。
协助陆寒设计降温器的,是自己的师父。
师父啊,你与陆寒研究降温器的时候,为什么不想想徒弟?
哪怕我就是帮你们端茶倒水,也算是参与了,也算出了一份力啊。
结果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领导知道我张源与降温器是有关联的。
师父从未想起过他,从他与何艳结婚以后,师父好像不再想起他,满心满眼都是杨政。
何艳,这个名字,曾经让张源疯狂,如今又厌烦。
何艳是纺织厂临时工,长得娇艳美丽,与师娘同一车间。
那年,张源在师父家见了何艳,便死心塌地的爱上了她。
师父和师母都不同意,因为他们清楚何艳的为人,她进厂当临时工,走的不是正道。
师父师母话里话外暗示,张源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哪里听得进去?
张源坚持与何艳结婚了,开始还算幸福,后来,何艳越发不把他放在眼里,与纺织厂的某位领导走得也很近。
不久,张源有了儿子,母子楼的同事们,有意无意的调笑:“张源,你家儿子一点也不像你,像妈妈,真漂亮。”
张源听了心里别扭,可他没有证据,只能憋在心里。
张源后悔没有听师父的话,但他说不出来,这是自己坚持的婚姻。
回到家,正在补觉的何艳醒了,问:“你师父怎么说?”
“他,他会帮忙的。”张源撒了一个谎。
“真的,等你当上副厂长,我们就能搬两室一厅了?”
“也许吧。”
“我不睡了,去给你做饭。”
何艳很高兴,昨夜上了夜班,觉也不睡了。
张源坐在屋内抽烟,他在想,怎么才能让陆寒退出竞争呢?
郁闷间,那个一点也不像他的儿子,穿着短裤从屋内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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