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吧。”
“等一等也无妨,入乡随俗,这是应该的。”秦老爷子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是啊,如今已经来到了医怪前辈的门前,等上一天我们也能等。”凌烽也说道。他的目光一直望着那间青瓦房紧闭的木门,目光中充满了期盼,也有几分隐隐的忐忑。
说话间,众人看到瞳瞳从屋子里小跑了出来。和刚才欢快轻巧的步伐不同,这一次她跑得有些慢,小嘴儿微微嘟着,脸上带着几分困惑不解的神色,跑到篱笆前,仰着小脸对罗老说道:“老爷爷,祖爷爷说他病了,不方便见客,说是让你们先回去呢……真是奇怪,祖爷爷今天还好好的呀,刚才还在院子里翻草药呢,怎么就突然病了呢?”
所谓童言无忌,瞳瞳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忍俊不禁,差点没笑出声来。孩子的心是最纯净透明的,她不会撒谎,也不懂得大人们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直接把老底给掀了个干净。
罗老和秦老爷子相视一笑,都从彼此的目光中读出了同一个意思——果然不出所料。这位医怪前辈哪里是病了?分明是在借故装病,不想见他们。以那老头的脾气,多半是已经猜到了罗老带人来找他是什么事——无非就是有人求医问药,想让他出手治病。而这位老前辈多年以前就放出过话,不再给人看病了,谁也不看。管你是什么达官显贵,管你是什么功勋将领,他不愿意治,谁也别想让他破例。
罗老清了清嗓子,然后运足了气息,声音洪亮而又中气十足地朝着青瓦房的方向朗声喊道:“医怪前辈,晚辈罗镇山前来求见。此次非我一人前来,还有一位故人也想见您一面——那就是秦盛烈,当年在军中大伙都叫他小秦的那个小子,想必医怪前辈您还记得吧?此外我们还带来了上好的美酒,特意请您老人家品尝品尝。前辈,您就算不看我们这些老脸的面子,美酒的面子总该看一看吧?”
说着,罗老侧过头来,对着凌烽眨了眨眼,压低声音说道:“烽儿,把你们凌家的烧刀子酒拿出来,打开封泥,往地上倒一些。让酒香散发出来,飘进院子里去。我让你倒你再倒,别倒太多——这可是金贵东西,是咱们钓老头的饵料,得省着点用。”
凌烽闻言立刻从行李中将那坛烧刀子酒提了出来。这坛酒是临行前特意准备的,凌万军说自家武馆的地窖里藏了几坛陈年的烧刀子,是用凌家祖传的古法酿造的,酒性极烈,醇厚无比。凌烽双手捧着酒坛,拍开坛口的封泥——封泥一开,一股浓烈醇厚、霸道无比的高粱酒香便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冲坛而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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