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嗽,手帕上星星点点全是咳出的血迹。那种无声的痛苦和隐忍,每一次看到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凌烽的心头来回割锯。
虽说凌万军对于这个暗伤之事一直避而不谈,即便谈及也是三言两语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从不在儿子面前流露出任何痛苦和脆弱。但凌烽心知肚明,这种暗伤在体内积累了这么多年,并且一旦发作就会咳血不止,绝对不会是什么小毛病。这是本源之伤,伤及的是一个人最根本的气血和经脉,如果不及时进行根治,对凌万军的身体健康所造成的影响会越来越大,就像是一栋地基已经松动的大厦,每过一天都在加剧倾斜。说不定哪一天,当这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承受不住的时候,人就没了。
这个念头每次掠过凌烽的脑海,都会让他感到一阵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寒意。他已经没有母亲了,父亲是他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他绝不能再失去父亲。
正想到这里,秦明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父亲秦远博打来的。她连忙走到一旁接了电话,轻声说道:“喂,爸,我正在凌家武馆这里呢。今天云龙回来了,早上我去机场接了他,然后就跟他一起到凌家武馆这边来了。”
“什么?烽儿回来了?”电话那头,秦远博的声音明显带着几分意外和惊喜,随即语气变得急促起来,“你先别挂,我让你爷爷跟你说话。”
没过几秒,电话那头便传来了秦老爷子那苍老却中气十足的爽朗声音:“喂,明月啊,烽儿那小子回来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提前往家里打个电话,还是我让远博打电话问你在哪里,才知道你跑到凌家武馆去了。”
“爷爷,他今天刚回来的,我也是昨晚半夜接到他电话才知道的,没来得及跟您说。”秦明月说着,抬头看了凌烽一眼,抿嘴微微一笑,又对着电话问道,“爷爷,您要找云龙吗?那我把电话给他,您跟他说。”
说着,她将手机递给凌烽,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是我爷爷,他要跟你说话。”
凌烽接过电话,嘴角浮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也变得轻松了几分,说道:“老爷子,是我。您老身体还好吧?我不在这段时间,您有没有按时吃饭、按时散步?上次我给您配的那个药方,您还在喝吗?”
“哈哈,果真是烽儿啊,你这小子一回来就念叨我这老头子的身体,比你媳妇儿管得还宽。”电话那头传来秦老爷子爽朗开怀的笑声,那笑声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欢喜和欣慰,“我好着呢,好得很,这把老骨头还硬朗。你回来了就好,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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