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去把国外最好的医生请回来给您看看。”
凌万军看着儿子和秦明月那关切的目光,心中一暖,却还是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豁达和坦然,也有几分认命般的淡然,缓缓说道:“这些年,为父能想到的治疗药方都尝试过了,中医西医、偏方秘方、针灸推拿、气功调息……能试的几乎都试了一个遍。效果不能说没有,但都不大,治标不治本。不过这暗伤倒也没有进一步恶化的迹象,我觉得保持现在这样也不错。只要不恶化,慢慢地控制住,总归是没什么大碍的。至于彻底治愈这事,我倒是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随它去吧。”
“若非师父有暗伤在身,武道境界倒退停滞,类似武家、姜家这些武道世家,他们哪敢公然挑战我们凌家武馆?哪敢如此嚣张地欺负上门?”吴翔忿忿不平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怒意和不甘。他是凌家武馆的大弟子,跟随凌万军时间最长,亲眼看着师父从意气风发到伤病缠身,心中的愤懑比谁都深。
凌万军又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目光望着院中那棵桂花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人生起伏,有高峰就会有低谷,这是谁都逃不过的规律。为师从来不觉得因为这个暗伤而有什么遗憾或者不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相比我个人的实力能不能提升,我更高兴的是看到你们一个个都成长起来了。翔子沉稳了,启明不再那么莽撞了,铁牛学会用脑子打架了,李漠的狠劲里有了章法,天鹏也找到自己要走的路了——你们能够成长,能够变强,那比什么都让我高兴。至于我这个暗伤,相比之下完全不值一提。”
凌烽手中端着茶杯,默不作声地听着父亲的话,目光落在茶杯中那微微荡漾的茶水上,心中却是在暗暗发着誓——这辈子即便是穷极一生,他也一定要想办法医治好父亲的这个暗伤。不惜一切代价,不管要跑多远的路、求多少人、花多少的钱和精力。
这个暗伤已经伴随凌万军二十多年了,是从凌家二十五年前遭遇那场变故的时候落下的。二十五年前,凌家遭到仇家联合围杀,凌万军在那场惨烈的厮杀中身负重伤,险些丧命,虽然后来勉强保住了性命,但身体却落下了这个无法根除的暗伤。后来十年前凌万军又得知了凌烽生母离世的噩耗,精神上的沉重打击让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雪上加霜,大病一场之后暗伤更加严重。凌烽曾多次在凌家老宅的书房中看到父亲暗伤发作时的样子——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直冒,捂着胸口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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