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问梁梅。
“你说周曼会切掉‘周曼’这个名字。”
“对。”
“她能切干净吗?”
梁梅沉默了一下。
“切不干净。”
“因为那份内部说明,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签过。”
沈砚眯起眼。
“还有谁?”
梁梅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像是在衡量会不会把这孩子再推深一点。
最后,她只说了一句。
“等你把那些家属证词整理好。”
“我会把第二个名字给你。”
沈砚没有追问。
旧受害者站出来的速度,超过了所有人的预估。
系统原本给出的预测是二十四小时内出现三到五位。
结果八小时内,第三方法务邮箱塞进来二十七封材料。
【预警:材料量超出处理能力。】
【建议:建立分流机制。】
沈砚看着提示,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是后背发凉。
每一封邮件背后,都是一个曾经被删掉、被改写、被劝沉默的人。
林知夏连夜拉了一个小组。
律师负责法律边界,第三方法务负责材料接收,老陈和他的证据组只做公开信息整理,不碰隐私材料。
系统给出流程图。
【公开材料。】
【匿名证词。】
【需保护身份。】
【暂不采用。】
林知夏看着流程图,轻声说:“这比我当年团队专业多了。”
沈砚说:“你当年团队忙着卖你。”
她看他一眼。
“你安慰人也挺有个人特色。”
第一位站出来的旧受害者,是之前的开头那位职场骚扰采访者。
她提供了原始邮件。
节目组当年向她承诺会保留对责任方的指控,播出时却把它剪成“女性应学会保护自己”。
系统把原邮件和播出版逐句对照。
【责任转移:加害方→受害方。】
网友看到这四个字,炸了。
【这不是剪辑,这是甩锅艺术。】
【建议节目组开课:如何把坏人剪没。】
第二位证人更谨慎。
她不愿公开视频,只愿意提供一段打码音频。
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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