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
“殿下!”一众旧臣闻声,满脸愕然,心头酸涩翻涌,皆未曾知晓她十年流离竟这般孤苦隐忍。
元熙帝当即抓住漏洞,继续攻心挑拨:“宝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你可知,这十年以来,朕与诸卿日日皆盼你平安归朝,以慰先帝之灵。难道一个边陲副将的小小恩情,就能抵消天下人十年对你的惦念与期盼?”
卫芙宁等的就是这句,她扯了扯嘴角,眼底淌过一抹细光:“陛下此言,大错特错。”
“非我不顾天下,而是世间不需要两个太阳。”
“两轮烈日悬空,受苦的只是百姓,是故我更名为卫芙宁,只做上官琮的徒弟,为大魏守住边陲最荒漠的城。”
“可有一日,我的城破了,师父也死了,我才明白,太阳的光似乎照耀不到荒漠贫瘠的兰郡。”
她抬眸,目光凛冽:“山不就我,我便搬山;光不照我,我便成光。是以,非为上官琮一人,而是为兰郡万万子民而来。”
卫祯眸光微怔,眼底的瞳膜渐深,略有有些失神。
片刻后,他侧首闭了闭眼,转身出了紫宸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卫芙宁身上,并未在意卫祯。
原本还担心卫芙宁行事过激的旧皇老臣,听闻她这剖心之言,瞬间愧疚动容,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纷纷跨步出列,怒目圆睁,直指跪地的宋弊,当庭怒斥:
“宋大人!当年大理寺定上官琮谋逆重罪,可曾派人远赴兰郡实地勘验?可曾走访边疆军民取证证言?!”
“此案通篇定罪,仅凭几封来路不明的私书、几句严刑逼供的口供,便草草定了镇边大将谋逆大罪!你身为大理寺卿,执掌天下刑狱权衡,潦草断案、枉杀忠良,愧对国法,愧对苍生!”
“休要胡言!”
宋弊被一众重臣轮番痛斥,又慌又惧,只能强撑气势,厉声强硬反驳:“诸位大人休得倚老卖老、颠倒黑白!此案经由三司会审、层层核验,人证物证俱全,卷宗存档历历可查,铁证如山,何来冤屈之说?!”
一名白发老臣怒气翻涌,上前一步厉声驳斥:“殿下不会错,那便是刑部、御史台一同徇私枉法、串通造假!你们三司一体包庇罪证,联手构陷戍边功臣!”
“没错!定是三司串通舞弊,埋没忠良沉冤!”
一众旧皇党臣工纷纷附和,这还是十年来,他们第一次在大殿上挺直腰杆。
站在班列之中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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