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笑意很轻。
落进水里,像碎了。
这一夜,许迁茴再没有如从前般听院门声。
她,不期盼他了。
她,已经有狗了。
然而,她同样不期盼的人却来了。
子夜刚过,青衣已在偏房睡下,许迁茴披了件外衫刚想去院里走走,后墙的窗突然被撑开。
那路径,完美绕过了白泽看守的正门区域。
蔺左卿肩上沾着夜露,正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袖口。
长身倚在窗棂,像个窃玉偷香的贼。
“怎么,他不回来你睡不着?”
许迁茴心情不太美妙,更不愿见他,直接吹了灯。
黑暗中,她声音很淡:“想不到众人眼中风光霁月的蔺大人竟也学了这种小人行径。若是让人看见你夜闯女子闺房,不知蔺大人的好名声还保不保得住。”
“那又如何。”蔺左卿声音难得有些轻快:“你敢说出去吗?”
许迁茴被噎住了。
这件事她若敢说,轻则名声扫地,重则香消玉殒。
名声,她不在乎。
但她现在很惜命。
她摸黑走到床前,才问:“蔺大人漏夜前来所为何事。”
“蔺左安要和太傅孙女定亲了。”蔺左卿直言。
原来那位......是太傅孙女啊。
大夏朝皇帝后宫只有皇后一人,二人育有两子一女。
二皇子痴迷医道,跟着师父常年在外游历。
太傅的学生,只有太子。
难怪,难怪蔺左安选了她。
许迁茴现在没想明白的是,哪怕国公并非老夫人亲子,但二房名义上只是庶出,二爷为何会生出攀附太傅府的念头。
再就是,传闻太傅孙女秦妙云知书达理,乃是京城闺女典范,又怎么会选蔺左安一个庶子?
而且这事发生的真是又快又巧......
见许迁茴不语,蔺左卿又道:“许迁茴,我早同你说过,国公府的大门,你进不了。”
他的声音离许迁茴越来越近:“当初你在江南就不该招惹左安,这一切,你活该受着。”
许迁茴感觉蔺左卿的气息停在自己三步外,突然觉得可笑至极。
“蔺大人,你还是没说为何自己漏夜前来。”她不躲不退,反而抬起了头:“若你只是想羞辱我,未免太无趣了些。说你舍不得我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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