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迁茴想起四年前的那夜。
药效果后,蔺左卿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双多情眼蓄满了泪水,抱着她不停道歉。
“阿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也不知道......”
他手足无措,许迁茴却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后来的他纵使再想,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他都不敢越雷池半步。
待有情动时,他也是捧着她的脸,一点点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再辗转到唇。
细致又温柔。
“蔺左卿!你敢动我就喊人了!”许迁茴艰难转头,眼中盛满了怒火。
今晚,她没兴致!
蔺左卿低头看她:“你敢?”
“你大可以一试。”许迁茴一字一句道:“届时你和侯府的婚事出了岔子可别怪我。”
蔺左卿舌尖抵了低腮帮,突然笑出了声:“呵,小猫敢亮爪子了......”
见他仍不为所动,许迁茴大喊:“白泽!”
话音刚落,院中忽然传来一声低吼。
紧接着,许迁茴的房门被扑出阵阵响动。
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清晰。
蔺左卿松开她,退后半步。
许迁茴迅速翻身揉着腕骨,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
蔺左卿盯着她:“许迁茴,你以为蔺左安真能护你?”
“不劳蔺大人费心。”
“当一个男人滋生出野心,堪比野火燎原。而你,将会是被燃烬的枯草。”
这句话来得突兀。
但许迁茴懂。
她故意问:“什么意思?”
蔺左卿却不愿再说,转身便要走。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扑开,白泽的身影与黑暗融为一色,迅速冲过来咬住蔺左卿垂下的衣摆。
撕拉一声,半截玄色布料落在地上。
同时,一样东西从蔺左卿袖中滑出,掉到许迁茴脚边。
她弯腰拾起。
借着窗外月色,看见那是一张洒金小帖。
上头的落款处,不是秦妙云。
而是蔺左安。
是蔺左安给秦妙云下帖,相约她去醉香居。
下一刻,院门外传来开门声。
青衣睡眠极好,眼一闭就能到天亮,纵使地龙翻身都吵不醒。
所以开门的人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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