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粒极细,比普通盐粒细十倍。他用指甲刮了一点放在掌心。暗纹碰到白霜的瞬间,纹路跳了一下。
盐印信号。
白霜是盐印的基础材质正在重新沉积。石台表面在生长新的盐印。
他站起来。看石壁。凹槽里——五天前清理过的凹槽——有新的盐晶在凝结。很小,针尖大,半透明。四根铜柱原来的位置上,石壁表面有新的刻痕。浅。刚刻进去不到一毫。是新纹路的开端。
他蹲回去,仔细看白霜的分布。台面中央最厚,向边缘递减。中央的霜层已经有一定厚度,用指甲能刮出一道沟。沟的底部还是白的——底下还在长。边缘的霜薄,几乎透明,贴在石面上。
他刮了一管中央最厚的部分。又刮了一管边缘最薄的部分。两管分开装。
暗纹的热感还在。他把手掌平放在石台上方三寸处,慢慢移动。掌心经过中央的时候热度最强。经过边缘的时候弱下去。热度的分布和白霜的厚度一致——中心强,边缘弱。
盐印的重建从中心开始。核心纹先长,然后向外扩散。
他把掌心压在石台上。暗纹第三层接触到白霜。纹路搏动了一下——白霜在吸收暗纹的能量。不是对抗,是吸收。代理网的修复机制在利用一切可用的能量源。
他把手抽回来。掌心留了一道白痕。
代理网在修自己。
乌止退出暗道。回到盐仓外面。莫良在洞口等着。
“里面有东西?“
“新的盐印。在长。“
莫良蹲下来看乌止掌心的白霜。他拈了一点放在舌尖上。尝了一下,吐掉。
“不是海盐。“莫良说。“海盐咸。这个发苦。“
莫良又尝了一次。他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分辨味道。
“苦完了有点麻。舌头发木。“他把嘴擦干净。“这东西不能多吃。吃多了嘴肿。我在桩点里搬过这东西——苦力里有人偷偷舔了一口,舌头肿了三天。“
“你当时知道这是什么?“
“不知道。叫它白泥。管事的不让我们碰。搬的时候戴手套,布的,两层。“
“走。去看主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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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桩在逃民港以北。绕了路。
小船从西行水道转入北向支流。水道变窄,两岸礁石高出来,挡了光。水面暗。莫良点了根火绳,插在船头。火绳的烟辣眼睛,但能驱水气。
走了两个时辰。莫良没说话。他在数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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