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了一阵深赭色的光——和你右臂透出来的颜色很像。”逆祷。母亲用逆祷封井,但只有三层分岔——故意降低表面层级,省能量且隐藏真实层级。她在二十三年前已在布局。
“封完她把这枚铁印交给我保管,说‘等他来的时候还给他’。我问‘他’是谁,她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她走时有没有留别的话?”港主又沉默,看着缸里平静的水面。“半句话。走出港区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潮归之日——’。后面没了。想了二十三年,想不出来。”
乌止把铁印揣回怀里。“井还在吗?”“在。但现在有问题了——井在渗光。”港主走到角落拉开布帘,后面一扇矮门,推开是条两尺宽的窄巷。巷壁石头粗糙但干净——天然粗糙,有人定期清扫。“你自己去看。”
乌止跟着穿过窄巷到港区中央空地。空地正中有口石砌井,井口直径三尺,石栏缝隙里长着发黄的苔藓和细草——盐分过高土壤里的适应色。井壁是整块天然岩石凿成,刻痕和铁印正面潮纹完全一样——母亲把自己掌纹刻进井壁。深赭色褪了大半,只剩底部主纹还带一点暗淡赭色,上面分岔已成灰白——能量流失几近为零。井底渗着乳白色微光,贴着石壁升到半丈就停。和卷一公议台石缝里渗出的光一模一样——天漏裂口的力量从裂隙主脉分流到支脉,传导到旧港井底。母亲的封印在衰减,裂隙的渗透在增长。
“三个月前开始渗光。先是井水变咸,然后刻痕褪色,最后渗出了光。盐帮帮主赵某派人来看过——看了后说‘旧港的井比我想的有意思’,走了,第二天码头灯塔就被拆了。”灯塔拆除在渗光后一天——盐帮为了在夜间遮挡井底渗光,让边军夜间行动不受干扰。赵某在帮边军。
乌止蹲在井口,右臂暗纹靠近井壁刻痕时剧烈发热——从掌心到肩头整条亮起,高强度共振让刻痕恢复了一瞬金白,三息后退回暗淡。三息里他感知到母亲完整的逆祷骨架:骨纹三段衔接,节点处各有一道加密锁纹。最上面那道锁纹断了半截——被井底裂隙支脉力量从内侧压断。“她封得很好,但封印在衰减——不是自然衰减,是裂隙支脉力量往上推断了锁纹。断了半截的锁纹还能维持部分加密,但维持不了多久。”“你能修吗?”乌止低头看右臂——第三层嫩芽只有两个起点,母亲封印用到三层全满。他层级不够,但嫩芽可修复部分断裂。“我需要下到井底看到完整封印结构。”港主看了他三息——确认铁印认主。“可以。但你修井不是白修。”“你的条件。”“修完后给你两张航图:南汊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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