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斤净粮到货),水按潮民会契约供应,药三包掺碎叶,柴不变。陶板旁三张纸——潮民会水源交易契约初稿,旧港自产草纸,淡黄,表面有纤维凸起。
“水源谈好了。”她把契约推过来。“量按十四人五天配,价是港价。第十七条写进了。”
乌止看两遍签字。右臂暗纹在纸面上方微热——水源交易涉及潮力分配,水是最基础传导介质,水的分配变化改变潮力场分布,影响暗纹感知范围。签完把契约还给青蘅,她收好对齐平放。
“盐帮那边——赵某只卖粮不借船。而且码头灯塔被拆了,夜间通行权在盐帮手里。”
“我知道。灯塔拆除不是独立事件。”
青蘅没追问,在陶板上水源数据旁加了个小符号——“待验证”。
“散部落呢?”
“老妇人认新法,条件是‘新法不管水就跟旧印走’。她不归任何人管。”
青蘅放下炭笔。“三方——盐帮管码头、潮民会管水源、散部落自管外围。界线是干渠,干渠里没水。”
“没水的界线最容易起火。”乌止说。“界线靠三方利益边界维持,利益边界和物理界线一致时稳定,不一致时会被推。”
帐篷外脚步声比正常快。沈叔推门进来,脸色不是疲倦,是紧张——紧张不在脸上,在手握帘布的力道比平时大。
“外围散部落来人了。十几个人刚跑来的——说看到了边军斥候。”
“多少?”
“八骑,沿北面海岸线往南走。离旧港二十里时停了扎营,没往这边来。”
八骑斥候,探哨小队标准人数。停在二十里外——后方有更大部队跟进,规模取决于粮道宽度。
“粮道。”乌止说。“他们在标粮道。”
“你确定?”
“斥候不攻港,只标地形。线条从南往北画,终点在旧祭场。”沈叔说了“旧祭场”三字时嘴角绷了一下——左右同时内收,幅度小,但在平脸上足够被注意。边军粮道直指卷一终祭台旧址,旧址下面裂隙入口还在。边军修粮道去旧祭场,不是来收港,是接管裂隙入口。裂隙入口是天漏裂口在台陆侧的物理连接点,控制权决定裂隙力量流向。公议台断祭令只在旧共议台管辖范围内生效,旧祭场不在其范围。边军从旧祭场方向接管,法理上不受断祭令约束——这不是意外,是旧法体系预留的空间。
乌止把右臂暗纹温度在心里过了一遍:北面方向微微偏热,不是旧港那种稳定热,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