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贺总。”
“还有,”贺建邦补充道,“这几笔转账,摘要写‘咨询服务费’,不要写别的。”
“明白。”
方喻走后,贺建邦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他吸了几口,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
脑海中再次想起郑广年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现在动得越多,越容易暴露。”
他当时说“好”,但挂了电话就改了主意。
他做房地产这些年,经历过几轮调控,也见过不少人出事。
他的经验是——一旦上面开始查,速度比想象的要快。
孙彪被抓了,钱大勇常务也被抓了……
他如果不走,等专案组查到他头上,这些钱就是证据。
郑广年是常务副市长,有级别、有身份,专案组动他需要走程序。
但他贺建邦没有那层保护。
他是一个商人,专案组想查他就查他。
所以他要走,越快越好。
……
当天下午。
六百万从瑞丰投资的一个关联公司转过来。
方喻按照贺建邦的交代,当天下午就把钱转了出去,转到香港的一个账户。
第二天,又有两笔款子到账。
方喻照样转走。
到第三天下午,五笔款子全部走完,三千万一分不剩地出了境。
贺建邦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方喻送来的转账记录,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让方喻把记录销毁掉,然后拿出手机翻到贺建军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他现在不能跟贺建军联系——
专案组可能在监控他的通讯,如果他打了,反而暴露了自己。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
三千万出去了,还有五千多万在路上。
等这些钱走完,他就走。
他想起贺建军走之前跟他说的话——“叔,我在加拿大等你。”
他笑了一下,加拿大,也好。
……
与此同时,省城。
专案组安排的两组监控人员,一组盯通讯和资金,一组盯出行。
通讯组的技术人员对贺建邦名下公司账户进行了实时监测。
邦达贸易的账户,原本是一个沉寂了三年的空壳账户,突然在两天内出现了五笔大额资金进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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