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依旧很自然。
“赵处长，贺建邦先生来我们律所，是正常的法律咨询。至于他咨询的具体内容，我不能告诉你。这是职业操守。如果你有异议，可以通过省司法厅或者律师协会来协调。”
赵永强没有再追问。
他知道，第一次上门，律所不可能主动把客户的信息交出来。
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好。孙律师，我留一张名片。如果你改变主意，或者贺建邦先生同意你向我们提供信息，随时联系我。”
他把名片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和小刘一起出了律所。
下楼的时候，小刘问了一句：“赵处长，就这样算了？”
“怎么可能算了。但律所这块骨头，硬啃是啃不动的。走，回去再说。”
两人上了车，驶出写字楼停车场。
他坐在车上，拿出手机拨了胡昱珩的号码。
“胡主任，我去金诚律所了。
律所的合伙人孙律师接待了我。
他承认贺建邦是他们的客户，但拒绝透露咨询内容，说律师保密义务是法定的。我提了如果涉及销毁证据的情况，他说可以走正式法律程序，或者通过省司法厅协调。”
电话那头，胡昱珩沉默了一下。
“你预料到会这样了。”
“对。律所不可能第一次就交底。
如果硬逼，反而会打草惊蛇。
贺建邦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在盯他，如果我们把律所逼急了，律所可能会通知贺建邦，他就知道专案组已经注意到他了。”
“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见是，暂时不走正式程序。请汪书记出面协调省司法厅，动静太大，容易走漏风声。
不如先继续监控贺建邦，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同时，其他调查线加快进度，争取先拿到实质性的证据。
只要证据到手，贺建邦再想销毁也来不及了。”
胡昱珩在电话那头想了一下。
“你说的有道理。汪书记协调司法厅，确实动静太大。而且司法厅那边走程序也需要时间。先盯着贺建邦，看他还有什么动作。”
“好。我继续安排人盯着。”
“另外，”胡昱珩补充道，“律所那边虽然不肯说，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确认了贺建邦确实去找了律师。这说明他在做准备。你把今天的情况整理一下，报给我。我向汪书记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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