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赵永强带着小刘去了省城。
他穿了一件深色的夹克，看起来像是去省城办事的机关干部。
小刘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车子穿过省城早高峰的车流，在城中心一栋写字楼前停下来。
金诚律所在十二楼。
赵永强没有立刻上去，先在楼下的大厅里站了一会儿，看了一会儿指示牌。
“走。”
两人上了电梯，在十二楼出来。
走廊尽头是律所的玻璃门，上面贴着“金诚律师事务所”几个字。
前台坐着一个年轻姑娘，看到他们进来，站起来问了一句。
“两位好，请问有预约吗？”
赵永强亮了一下工作证。
“省纪委专案组的，想找你们负责人了解一些情况。”
前台姑娘的表情变了一下，犹豫了一瞬。
“您稍等，我去问一下。”
她转身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过了几分钟，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戴着眼镜，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的表情不冷不热。
“我是金诚律所的合伙人，姓孙。两位有什么事？”
赵永强在会客区坐下来，孙律师在他对面坐下。
小刘坐在旁边，从包里取出笔记本。
“孙律师，我们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个情况。昨天上午，有一位叫贺建邦的先生来过你们律所。我们想知道，他来咨询的是什么内容。”
孙律师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贺建邦先生确实是我们的客户。但律师和客户之间的沟通内容，属于保密范围。没有客户的授权，我不能向第三方透露。”
赵永强点了点头，语气很平。
“孙律师，我理解。但贺建邦涉及一起正在调查的案件，专案组需要了解他咨询的内容，这跟案件有关。”
“我明白你们的工作性质。但律师保密义务是法定的，我不能因为你们是专案组就破例。如果你们需要调取相关材料，可以走正式的法律程序。”
赵永强看着他。
“孙律师，如果贺建邦咨询的内容涉及销毁证据、转移资产，那你作为律师，也有义务向司法机关报告。”
孙律师嘴角动了一下，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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