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崖边仅仅三尺的司行玉而来!
耳边尽是利器破风之声,行玉缩紧心口,但反正进退都是死,不是吗?
她也是从小跟着父亲在乱石堆里行走长大的,今日便是死在石头底下也算是回了个熟地儿!
就在四剑齐发的瞬间,她怒瞪双圆,也同时拉动了手上的袖弩!
几道寒光如流星般四散乱飞,江家兄弟齐齐失色,相扶而退,而司行玉却趁着对方阵脚四乱之时,猛地折转脚步,反过来扑向了方才就已不着痕迹靠近了的替身!
这一扑来得毫无征兆。
满心以为她朝自己来的江少谦呆住了,而那替身猝不及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尖叫,整个人就被司行玉死死箍住了腰身!
行玉与她身量高矮几乎无二,又因着方才那一股拼死的狠劲,连带着将她拖拽得踉跄后退了两三步。
阿婉一脚失空,尖叫挣扎,指甲划破了行玉手臂,但吃疼的行玉却因此释放出了更为磅礴的力量,用力箍得她作不得声!
替补上来的杀手们刀剑已在三尺之外顿住。
毕竟这是江家兄弟花了半年才找到的替身,怎可伤得?!
江少谦厉声道:“玉儿,你松手!”
“松手?”司行玉立在崖边,哈哈大笑,笑完满目猩红,如若喷血,“我父亲死得不明不白,你们趁我母亲不在联手设局杀我,却还有脸喊我‘玉儿’,要我松手成全你们的阴谋!
“皇城四面再厚的城墙,真是也不及你们这帮畜生的脸皮厚!
“江少谦!你狼心狗肺,枉我认你当了十五年可亲可敬的舅舅,今日我便是逃不脱了,也定要玉石俱焚,同她一起下地狱,让你们精心设下的诡计得不了逞!”
说完她双脚一蹬地面,袖箭再次射出。
就在杀手们刀剑抵达四周的刹那,她忆借着惯性,不由分说箍着阿婉翻向了身后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崖底!
“玉儿!”
江少谦臂上再中一箭,此时见状,脸色骤变,捂着胳膊箭步冲到了崖边。
可崖下一片碎石翻滚的声音之后,便已只有阿婉尖利的惨叫声撕心裂肺地涌上来!
底下黝黑的松林像是巨大的黑洞,不多时就吞噬了一切声响。
戚氏扑上来趴在崖边往下看了几眼,随即恨得脸都扭曲了:“这贱人,你不是说她平日被家里惯得娇气,吃个药都怕苦吗?可她竟不怕死,让咱们半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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