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死,真的有内情!
而今夜的杀局,不光是图谋广平侯府那门婚事,接连设局谋害他们司家父女两条人命,这不可能是一桩婚约能撬动的!
“二舅,二舅母。”
这时那女子开口了。“方才玉儿来时,看到外祖父的长随匆匆下山,也不知何事,要不我们……”
女子说到这里便朝司行玉瞥来,即使光线昏暗,也盖不住她目光里的锐光。
而司行玉分明还没死呢,她就已堂而皇之以“玉儿”自居了!
行玉咬一咬牙。打量她:“你是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能在短期内把我学得如此之像,必定下了一番狠工夫吧?
“由此看来你也不是被强迫的,而是自愿来当我的替身。”
说到这里她紧盯着对方冷笑起来:“也对,顶替了我便能嫁入侯府,一跃成为侯府的世子夫人,这种好事,谁会不卖力去做。”
女子倏地绷紧了身子,如她一样紧张时便攥紧双手:“这与你何干?你不过是个将死之人!”
“住口!”江少谦厉眼瞥向她,“阿玉可不会像你这么沉不住气。”
女子瞬时捉紧衣袖垂首,瞬间又恢复了酷似司行玉平时之模样。
司行玉仰声大笑,咬牙往前冲了两步,怒指着那女子:“看吧,不但是十分沉不住气,还很浅薄。也不知你们上哪里找来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便是将来嫁入侯府,又真能为你们做些什么?!”
没人留意到她已然接近对方,此时离最近的戚氏情急之下也只顾抢白:“阿婉短短数月能学成至此,已经很有悟性。再假以时日,仪态风范自然不在话下!何况她何须真正成为你?她只须要听话就够了!”
说完她也催起了江少谦:“何必还跟她啰嗦!她身藏武器,连我都骗了过去,可见心思深沉,藏得够紧。她也并未将江家接他们上山感恩在心,还是动手吧!”
好一个“心思深沉,不曾感恩在心”!
如今要杀司行玉的人是他们,反倒还嫌弃猜忌起她不曾感恩!
行玉回想起昨日戚氏满脸和善地到她房里,打着要亲自为她量衣制衣裳的名头,亲自上手给她量衣的情形,又几乎要恶心得反胃。
“你说的对,是不能再拖了。”
江少谦肃正面色,右手朝半空挥去。
刹那间,树顶枝叶也猛地簌簌作响,数条黑影几乎同时从四方树梢中纵身而出,灯笼光影下寒光四射的刀刃,不偏不倚地就直指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