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却字字都像刺。
“你为了姜青鸾,不惜耗费大量心力为长安诊治。”
“那她知道吗?”
“她会心疼你吗?”
“还是说,她只觉得你有用?”
吴良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
裴长歌却更加兴奋。
她看见他眼神变了,非但不躲,反而笑得更明媚。
“吴良,你知道男人最可怜的是什么吗?”
“是自以为情深义重。”
“结果在人家眼里,不过是一条会咬人的狗。”
屋子里安静下来。
吴良忽然笑了。
“裴长歌,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日消耗大,就收拾不了你了?”
裴长歌眼睛一亮。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故意又靠近一点,声音低得像带着钩子。
“那你来啊。”
“外面全是守卫。”
“你敢吗?”
下一刻。
吴良伸手一拽。
裴长歌整个人便跌进他怀里。
她低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吴良反手扣住手腕,按在桌上。
“吴良!”
她又惊又怒,眼里却藏着一丝病态的光亮。
吴良低声道:“你今天话太多了。”
裴长歌咬唇冷笑。
“你敢动我,我就喊人。”
吴良俯身,在她耳边笑。
“喊。”
“那正好让外面的人看看,大郡主是怎么来看病的……”
裴长歌身体一僵。
随后又恼羞成怒。
“混账。”
“嗯。”
吴良点头,“我承认。”
……
屋外竹影摇晃。
屋内茶盏轻响。
红裙散落在椅背上,像一团被揉乱的玫瑰花。
许久之后,裴长歌伏在榻边,发丝散乱,眼角泛红,嗓音都有些哑了。
她还在嘴硬。
“吴良,你迟早死在我手里。”
吴良披衣下榻,倒了杯茶,笑呵呵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裴长歌抓起软枕砸他。
吴良接住,笑眯眯放了回去。
“来,再亲口。”
“呸!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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