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专盯着天下各处,尤其是京城洛安。
裴长安摇头,“暂时没有。最后一份常规密报是十日前,一切如常。但之后,所有渠道都断了联系,备用渠道启用后,也无回音。像是……突然被掐断了。”
“断了联系……”
裴枭重复了一遍,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密影司的网织了三十年,隐秘稳固,除非遇到突如其来的压倒性力量清洗或封锁,否则绝不会这样无声无息地断掉。
裴枭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
几息之后,他睁开眼,眸中已是一片沉静。
他站起身,玄色常服的下摆无风自动,“我去见见她。”
“可我刚对她说父亲还未归来,此时若去……”
“哼!那又如何?”
……
栖云院,
姜青鸾刚勉强用了些清淡的粥点,正对着铜镜,由丫鬟重新抹了些胭脂。
门外传来通禀,声音清朗。
“王爷到——!”
她心口猛地一跳,挥退丫鬟,站了起来,又整理了一下并无褶皱的衣襟,转身面向房门。
门开,裴枭那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换了身正式的绛红色蟒纹常服,面带微笑,快走几步,虚扶了一下正要行礼的姜青鸾。
“公主殿下有伤在身,不必多礼,快请坐。本王军务缠身,来迟了,未能远迎,实在是招待不周,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姜青鸾顺势站直,随后又微微欠身:“王叔言重了。是青鸾冒昧前来,叨扰王叔清净。王叔镇守北疆,劳苦功高,护佑一方安宁,才是真正辛苦。”
“分内之事。”
裴枭在她对面坐下,摆了摆手,神色郑重了些,“陛下将北境重任交托于我,我裴枭自当尽职尽责,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话锋一转,眉头皱起,有些愤怒,“倒是本王听闻,殿下此行,竟遭玄衣卫那群疯狗沿途截杀?简直岂有此理!钟离野那老匹夫,真是狗胆包天!竟敢以下犯上,对公主殿下动手!”
他骂得声色俱厉,怒容真切。
姜青鸾只是静静听着,手指在袖中微微蜷起,没有接话。
裴枭骂完,像是又想起什么,脸色更沉:“本王还听说……护龙山庄也搅和进来了?而且是地、玄、黄三位一号密探齐出?”
姜青鸾抬起眼,看向裴枭,缓缓点了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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